陆鸣站住了,他转过头,看著周副官。
“什么事?”
“前几天有人闯进去,把马经理那帮人全打了。”
周副官语速很快,“对方只是一个人,把底下那几十號人全放倒了,马经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胳膊腿都折了。”
陆鸣没说话,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周副官赶紧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
车驶出停机坪,往市区方向开。
“人查出来了吗?”陆鸣问。
“查出来了,”周副官说,“叫陈立,保国局的人,刚提的领导。”
陆鸣挑了下眉,领导?保国局那个地方,左家的主管部门。
专门处理一些特殊任务,里面的人都是各个部队挑出来的尖子。
“什么来头?”
“没什么背景,几个月前突然冒出来的。”周副官看了他一眼,“不过在查他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林家的老二,林晓果,在陈立之前去过安达。”
陆鸣眉头皱了一下。
“林晓果?他去干什么?”
“也是要人,”周副官说,“就是那两个年轻人,林晓果先去的,结果被马经理让人揍了一顿,扔出来了。”
陆鸣听完,没说话。
林晓果先去的,被打出来了,然后陈立后去,把他的人全端了。
这就有意思了。
林家掺和进来了,左家估计也跑不了。
陈立是保国局的人,肯定也是左家的人。
林家那边,林晓果都亲自出马了,还被打进医院——这事林家能善罢甘休?
陆鸣靠在座椅上,忽然冷笑了一声。
林家,左家。
两家的年轻一辈,最拿得出手的就是林晓武,武境三段。
说好听点是年轻有为,说难听点,也就那样,在他陆鸣面前,根本不够看。
更重要的是,这两家都没有武境五段的高手坐镇。
他爷爷是谁?陆镇山,武境五段,整个华夏能胜过他的不超过一只手。
陆鸣冷笑一声:“林晓果现在怎么样?”
“在医院躺著呢。”周副官说,“伤得不重,但估计得养一阵。”
陆鸣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也就是说,这事从一开始,就是陈立的事,林晓果不过是帮他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