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山亲自去了医院,出来后一句话都没说,但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然后陆家放出话了——要让陈立付出代价。
这话从陆镇山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那是武境五段,整个华夏能跟他过招的不超过十个。
这种级別的人物,平时根本不参与这些破事,也不屑於跟年轻人计较。
可现在他开口了,那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京城的气氛,一下子就微妙起来。
。。。。。。
西山办公重地,严国军的办公室,电话响了一上午。
严国军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那部红色座机,他不想接,但是又不能不接。
他们有劝架的,有询问什么情况的,也有叫把陈立交出来的。
有的是真关心,怕这两边真打起来不好收场,有的是来看热闹的,顺便探探口风。
还有的是来站队的,拐弯抹角地想问问他严国军什么態度。
严国军只能含糊的应付著,他在等一个人。
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穿著便装,但那股气势一看就是实力强劲的武境强者。
“老严,”那人一进门就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內保卫处的头儿,整个京都所有领导的安全全归他管。
位高权重这四个字,放他身上一点不夸张。
更重要的是,他也是武境五段,跟严国军认识二十多年了。
“坐。”严国军指了指沙发。
周匕没坐,他走到办公桌前,看著严国军。
“陆镇山放话了,要让那个姓陈的小子付出代价,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严国军点点头:“知道。”
“知道你还坐得住?”周匕急了,“那是武境五段,他要是真动手,那个陈立能扛得住?”
严国军看著他,没说话。
周匕深吸一口气,压了压情绪。
“老严,我不跟你绕弯子,”他的语气缓下来,“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京都这地方,绝不能出现那种级別的火拼。你也知道,那帮老傢伙动起手来,收不住。”
严国军站起来,走到窗边:“陈立,绝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