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一样?”周匕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陆鸣带人上门要打陈立,结果打不过,被陈立收拾了,这叫什么?这叫正当防卫吧。”
孙泽的脸色变了变。
“周匕,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盯著周匕,“陆鸣是去要赔偿的,不是去打架的,他安达那边几十號人被打进医院,难道不该有个说法?”
“要赔偿?”周匕挑了挑眉,“要赔偿带两个警卫员干什么?这种没必要的官话就不要再说了。”
“你——”
孙泽的火气上来了,但周匕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了,”严国军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两人都停了。
他看了看孙泽,又看了看周匕。
“这事,我先了解一下情况,谁对谁错,总要查清楚再说,在我查清楚之前,你们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孙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严国军一个眼神止住了。
“孙军长,我知道你跟陆家关係好,陆鸣也是你的人。”严国军的语气缓下来,“这个级別的爭斗,一旦失控,后果谁承担得起?”
孙泽沉默了,严国军站起来,走到窗边。
“陈立是国之栋樑,陆镇山也是,这两个人,哪个都不能出事。”
孙泽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敬了个礼:“严部长,我明白了。”
他转身往外走,经过周匕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径直走了出去。门关上,周匕往沙发上一靠,看著严国军。
严国军站在窗边,看著外面。
这事,不好办。
既不能偏袒陈立太明显,让陆家寒心;也不能让陆镇山真的动手,伤了陈立。
两边都是国宝级的人物,任何一个出了问题,都是国家的损失。
先找一下陈立,得叫他来自己这边,陆镇山就无法动手。
……
与此同时,陆家那边也来了不少人,都是来劝陆镇山冷静的。
“老陆,那个陈立是保国局的人,严国军亲自点的將,你动了他,严国军那边怎么交代?”
“老陆,咱们这个年纪了,跟年轻人计较什么?让他们自己解决不行吗?”
“老陆,那个陈立才二十四岁,前途无量,你这一出手,万一……”
陆镇山坐在太师椅上,听著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等他们说完了,他才开口:“说完了?”
屋里安静下来,陆镇山站起来。
“我孙子,三十一岁,武境四段,龙牙队长,”他扫了那些人一眼,“被人打断手,踩在地上,还被人讹了五个亿。”
他顿了顿:“你们让我冷静?”
没人接话,陆镇山走到中间。
“这事,谁都別劝,我自有分寸。”
屋里那些人面面相覷,都知道——这事,压不住了。
。。。。。。
別墅里,陈立跟个没事人似的,压根不知道上面那些人为了他的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他靠在沙发上,面前摆著果盘,袁兰馨坐左边,叶温舒坐右边,两人一左一右伺候著他。
手机响了,陈立拿起来一看,严国军。
他冲两个女孩摆摆手,示意她们別出声,然后接起来。
“陈立,有时间过来我这儿一趟。”严国军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听著跟平时不太一样。
陈立知道是什么事:“是,严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