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一声声闷响,像重锤砸在鼓上,那声音太沉了,沉得让人心慌。
每响起一声,周围那些观战的人心臟就跟著跳一下。
不是错觉,是真的跳——那声音像直接敲在心口上,震得胸腔发麻。
陆镇山的脸色变了,这小子……太他妈狠了。
每一拳都砸在同一个地方,胸口正中那个点。
每一拳的力量都比上一拳更重,像是永远不知道累一样。
他的护体罡气確实无敌,几十年练出来的防御法则,不是一般人能破的。
可这样连续不断的重击,震得他气血翻涌,五臟六腑都在颤。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拿大锤一下一下砸在铁板上——铁板没事,可站在铁板后面的人受不了。
他能感觉到,內臟在移位,血管在震颤。
胸口那片被砸了一百多拳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麻,然后是疼,钻心的疼。
不能再让这小子打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算防御破不了,人也得重伤。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气息粗重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额头上的汗混著尘土往下淌,嘴角的血丝越来越多。
他忽然低喝一声,一掌拍出,这一掌,没有任何保留。
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全力反击。
陈立瞳孔猛然收缩,他想躲,可这一掌太快了。
快到他的感知力刚刚捕捉到掌风,那力量已经到了面前。
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接,他双手交叉,死死护在胸前。
“轰——!”
一声巨响,像平地炸了个雷。
那声音太响了,震得远处那些观战的人耳朵嗡嗡作响,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周匕他来干什么的?是来保护陈立的。
严国军亲自交代的,怕陈立出事,让他盯著点,万一不行就出手拦一下。
结果呢?这小子跟陆镇山打成这样,他在旁边看了半天,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他盯著远处那个双手颤抖还在笑的年轻人,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白来了。
什么保护不保护的,人家用得著他保护?
孙泽站在旁边,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