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范围內,没有武境六段的记录,一个都没有。
那是传说级別的存在,重武器都杀不死的那种。
飞弹、炮弹、云爆弹——这些玩意儿能不能炸死他?
能,肯定能。
但那得先炸到他才行,到了那个级別,感知力全开,方圆几里內有什么东西飞过来,还没到就知道了。
飞弹刚点火,他这边已经动了,等飞弹飞过来,他早就离开原地几百米了。
除非是那种大范围覆盖的轰炸,整片区域全犁一遍,让他没地方躲。
可那种轰炸,得提前知道他在哪儿,还得他能傻站著不动才行。
实际上,到了武境六段那个层次,普通的热武器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不是扛不住,是打不著,就像用大炮打蚊子——蚊子飞走了,炮弹落空。
想杀这种人,只有两种办法,一是用更快的速度堵住他,让他来不及躲;二是用核武器,把整片区域直接抹掉,让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可核武器那东西,是说扔就扔的吗?
陈立舔了舔嘴唇,眼里那点亮光越来越盛。
三千……
真到了那个级別,估计连飞弹都只能跟在他屁股后头吃灰。
除非用核武器,把他站的那片地方整个抹平。
两千八百多,已经是武境五段巔峰了,武境六段不出,谁与爭锋?
他起身,踱步到窗前。
外面天光已然大亮,朝阳正从东边的楼宇间崭露头角。
金红色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泼洒下来,將楼下那片精心修剪的绿化带照得一片鲜亮通透,绿意油润欲滴。
望著这片晨景,陈立心里清楚,京都这一趟,算是尘埃落定,圆满了。
该攥在手里的,一样没落。
钱?早就不缺了。
银行卡里那串数字长得他都没耐心去数清楚尾数,几辈子也挥霍不完。
特权?如今也算摸到了门路,一些旁人难以想像的便利与绿灯,对他而言已是寻常。
至於实力……放眼整个华夏,能与他正面放对的人,恐怕已经屈指可数。
最后,是来自更高层面,无声的认可与授权——高层將那两名间谍全权交给他处置,这背后的意味,远比表面上那点生杀予夺的权力更耐人寻味。
他品得出来,这里面有信任,有託付,或许更是一种將他纳入某种规则核心的试探与默许。
晨光映在他脸上,平静无波,这一局,他贏得彻底。
从高层把那两个间谍交给他全权处置这事,他也能琢磨出点东西来。
要是换个人,私藏敌国间谍,早就被带走了。
可他呢?上面直接拍板——人归你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这意思很明白——只要你有实力,只要你能为国家做贡献,那些约束普通人的条条框框,在你面前就是纸糊的。
当然,不能隨便杀人,不能屠杀普通人,只要不碰这条底线,別的都好说。
陈立站在窗前,正琢磨著以后的事,手指轻轻敲著窗框,嘴角还带著点意犹未尽的笑。
正陶醉著,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严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