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恢復力,这几天打架,身上挨了不少。
拳脚、肘击、膝撞,有些伤挺重的,骨头都裂过。
但每次打完回去,睡一觉起来,全好了。
有一些小伤甚至都不用这么长时间,伤口刚裂开,血还没流出来,肉芽就开始蠕动,几秒钟就长上了。
骨头裂了,就得回来休息一晚,这简直就是变態的能力,跟这个恢復能力比,什么力量都弱爆了。
那些人打在他身上的伤,根本留不住,这是其他武境六段都做不到的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的路子和別人不一样。
別人练的是气,是法则,他练的是体魄,是感知,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综合能力。
到了三千这个坎,所有东西一起质变了。
他站在那儿,感受著力场轻轻贴在身上,感受著感知力像水一样向四周流淌,感受著体內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
这种感觉,真他妈好。
陈立站在那儿,抬头看著天,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天高任鸟飞,这话以前只是听听,现在算是真体会到了。
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什么干什么,再没什么能拦住他。
武境六段之下,皆是螻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攥了攥拳,这次是真没人能威胁自己了。
国家那边,严国军的態度摆在那儿,只要他不干出格的事,绝对是全力维护。
当然,他也得爱国,这点不用人嘱咐,他心里有数。
国家给他平台,给他权力,他给国家出力,天经地义的事。
正想著,慕容雪来了。
她穿著一身便装,头髮披著,脸上带著点赶路的红晕。
一进门,眼睛就直直地盯著陈立,那眼神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
“忙完了?”
慕容雪点点头,走近几步,站在他面前,她终於忙完了手头的事。
这段时间她人不在,可耳朵没閒著,圈子里那些消息,一条条往她这儿传。
陈立把陆家拆了,陈立打贏张君了,陈立又打贏周通了,陈立一个人对两个老牌五段,贏了,对三个,还是贏了……
她听著听著,心就飘了,这男人,太强了。
强到什么程度?所有武境五段的高手,被他挨个打了一遍,没有一个能站著出去的。
单挑的输了,群殴的也输了。
那些在圈子里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老傢伙们,排著队来,排著队躺下。
要是没有传说中的武境六段,他就是无敌的,这样的男人,全天下有几个?
慕容雪知道,自己要是不赶紧来,怕是连门都摸不著了。
那些世家千金,那些豪门闺秀,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陈立跟前凑?
慕容雪刚在沙发上坐下,左顏就从楼上下来了。
看见慕容雪,她眼睛一亮,小跑著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慕容姐,你来啦?”
慕容雪笑著点点头,上下打量著她,她一眼就看出左顏已经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