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不吃就饿着吧,绝食死了应该不违法吧。”男人语调冷漠,“她已经没有价值了,帮我转告她,请到了地下,给我的父母带声好。”
助理,“……”
“还有件事要你去办,定制一批微型定位器。”
“一批?”
霍衍大致算了一下,“二十个就可以。”
手表上,鞋子里,胸针上,或者是领带结……然然常穿戴的都要放。
助理没敢多问,应下了。
挂了电话,霍衍再次抬眸,看到花园里方然正坐在小喷泉边上,低头在看鱼。
男人勾了一下唇角。
好乖。
就这样吧,永永远远,都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霍衍转身,从旁边柜子上开始拿药吃,一瓶又一瓶,一把又一把。
最后顺水咽下后,他随意一瞥,身子僵住。
然然呢!
男人骤然瞳孔微微放大,血液直冲头顶,心跳剧烈的像要跳出嗓子眼。他飞速的扫视了一眼,明明只是吃个药的功夫,花园里的人就没影了。
他飞快的转身往外走,恐慌的情绪蔓延,几乎麻痹了霍衍所有的理智,唯一的念头就是出去找人。男人走的很快,但隐隐看呼吸很急促,手指在抖,下楼梯的时候脚步甚至踉跄了一下,险些没摔下去。
直到霍衍在一楼的楼梯口,看见了在玄关换鞋的方然。
听到声音,方然抬起脑袋,“诶,阿衍,你打完电话了?”
霍衍足足僵了半分钟,才语气微哑的开口,“怎么回来了?”
“我突然想起来,四楼不是有游戏室么。”方然完全不知道刚刚那几分钟之内霍衍经历了什么样的心情过山车,他还乐呵呵的,“我们去打游戏吧。”
男人顿了顿,应声,“好。”
方然换好鞋子,几步走过来,他想像哥俩好似的揽着霍衍的肩膀,胳膊伸出来才想到自己现在和霍衍的身高差点可不是一星半点,只好退而求其次揽着霍衍的腰背。
“阿衍,我觉得你和从前不一样了,性格开朗了很多。”
霍衍没在乎这不伦不类的姿势,和方然并排往上走,“哦?怎么这么说?”
“刚刚我在楼下,看见你打电话在笑,你跟别人都很少笑的。”
霍衍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冷了,除了对着方然,和其他人连表情都很少有。
听到方然的话,霍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垂了一下眼,语气莫测。
“是啊,十年了,我当然和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