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微微张大嘴巴。
男人很快又说,“快坐回去,不要背后讨论别人。”
方然乖宝宝一样,立刻乖乖坐好,“对不起。”
没过两秒,他又忍不住说,“这样不好吧。”
霍衍心头像堵着一块石头,微微抬眼,声音也有点冷下去,“有什么不好的?”
方然小声说,“亲嘴,不合适,好兄弟也不能这样啊。”
霍衍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在方然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两秒,而后似笑非笑的勾了一下唇角。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方然在车上就睡着了,明明车内空间很大,可霍衍非要把人抱在怀里。
车内昏暗,方然睡的很熟,呼吸均匀。
如果他这个时候醒来,就会看到他的好哥们,正在用多么阴沉的目光盯着他。
霍衍微微抬手,指腹碰在方然的嘴唇上,他没敢用力,只是轻轻碰了碰。
心中却恶劣的在想。
亲嘴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迟早把你这张嘴亲烂。
从早到晚,说不出一句好听的。
可转瞬,霍衍又紧紧的把人抱住,微微低下头,用额头碰着方然的额头,像是有无限怜爱。
他的然然啊。
才十八岁,这样鲜活的然然。
霍衍觉得自己又该吃药了。
他像是被撕裂成两个人,一个不知道该怎么爱方然再多一点,想要把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他,方然说什么他都应,方然想做什么都好,要心就剜心,要命就给命,只要然然不离开他,怎么都行。
可另一个人,又在叫嚣着,要再对方然残忍一点,把然然关起来,脱掉他的衣服,锁在床上,让他只变成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
一瞬间头痛欲裂。
霍衍身子隐隐在发抖,喘息粗。重,他怕把然然弄醒,被他发现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最后,他只能弯下腰,把自己的脸整个埋在方然的颈窝处,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救我。
然然。
。
第二天方然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霍衍已经在厨房煮面了,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很温柔,神色平和,一点也看不出来昨晚犯过病的样子。
“刘妈呢。”方然好奇的问了问,“怎么是你做饭?”
“刘妈家里有事,请了两天假,刚好我想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手艺,然然赏脸尝尝。”
霍衍把面盛出来,方然要接,他躲了一下,“你别碰,烫。”
方然跟在他身后嘀咕,“那你就不怕烫啊。”
霍衍把手给他看,“我手上有茧子,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