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亦真亦假,一切都要看听者这一方是如何去想的。
宋暮斐看着林娇娇从畏惧到得意的异样行为,便觉得她可能是一个突破口。趁着云初月上马车的空隙时间,他安排小黑暗中观察着林娇娇。
马车启动,云初月看着还未上来的小黑,“他不回去?”
“嗯,我有事情需要他去办一下。”宋暮斐说完吩咐车夫赶路。
以他的脾气,他做什么自然不会告诉云初月。她也不自讨没趣,双手环绕在胸前,闭眼思考。
林娇娇的存在同样是促进原书中一切事物发展的一个启动器。现如今她的加入让原书中的内容发生了变化。后面该如何,云初月已经无法提前预估。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将脑袋靠在窗户上。
黑暗的车厢内,宋暮斐紧紧盯着云初月,将她所有动作尽收眼底。
……
知府。
林娇娇被带入知府内,却被关在柴房中。夜已深,刘知府亲自照顾着刘芙蓉,没心情去审问林娇娇。
柴房的门从外面关住,林娇娇站在里面悠闲的坐在旁边破旧的凳子上。
府中仆人从旁边经过,对话声由远即近,又由近到远。
林娇娇计算着时辰,她悠闲的观察着周身的环境。
知府确实家大业大,就连柴房都要比普通百姓的家要大几倍。计算着时间,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柴房离前厅很远,带林娇娇过来的仆人一离开,这里便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林娇娇灵活的将门外的锁解开,光明正大的从柴房里走出来。
对于知府的路,她铭记于心,闭着眼睛都走出去。
想要从柴房离开,必须经过前院。而仆人们也都是活动在前院,她的出现必定会被人发现。
林娇娇走进前院的长廊,她看着迎面走来的丫鬟。
身体下意识躲闪,林娇娇却意识到她不需要躲藏。
迈下台阶的脚收回来,她光明正大的站在长廊上等着对方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丫鬟看着林娇娇陌生,紧张的打量着她,而旁边的同伴则掉头去喊人。
担心事情闹大,林娇娇也不敢耽搁。手中的玉佩拿出来晾在对方的面前,“我是受邀过来的,这会儿有些迷路不知道该怎么离开知府。”
玉佩象征着地位,而林娇娇手中的则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
丫鬟见到玉佩就像是见到了当事人一样,态度立马谦卑起来,连脑袋都不敢抬起。
望着丫鬟此番举动,林娇娇不免有些惊讶。光是一块玉佩就启到这么大的用处,那攀附上玉佩后的主人,区区一个云初月哪还会是她的对手?
林娇娇将玉佩收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知府。
等同伴带来了其他人,林娇娇已经不见踪影。
管家从丫鬟口中得知当时的具体情况后,立即禀告了刘知府。
玉佩可是四皇子祁隆的的,若是她借此做坏事,有损的可是皇子的形象。
刘知府既然了解到了情况,那便无法当做不知道。他安排身边的心腹,连夜带着他手写的书信前往四皇子所在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