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大师听见声音,睁开眼,站起身。
等他回头,云初月眼睛睁大,瞳孔放大。
她原以为了缘大师如此圣名,定然是一位白胡子老人,可眼前这人,眉目清秀,可谓是年轻。
了缘笑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云初月赶忙收回打量的目光,又略带歉意地看了他一眼。
“施主不必惊慌,今日邀施主前来,只是有一句话送给施主。莫忘来时路。”了缘说完,便又跪坐在蒲团上,闭着眼。
云初月心中不断重复着这五个字。
难不成他真的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云初月摇摇头,打消了自己心中的念头。
她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水,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便推开门要走。
门外的小沙弥见她出来,便在前面带着她。
走过竹林,便又到了热闹的地方。
见云初月出来,大家都在打量着她。
宋暮斐见她已经出来了,走到小沙弥面前:“可否带我见见你家大师。”
小沙弥回道:“了缘大师今日已闭门谢客了,不过大师知道你来,特地让贫僧将此信件给你,大师说让你回去自己领悟。”
宋暮斐接过信封,薄薄的信封里面应该也就一张纸。
他知道不能强求,便谢过小沙弥,将信封放入衣袋中。
“既然今日见不到了缘大师了,那我们也不在此地逗留,尽快下山赶路吧。”镇国将军发话,大家也没什么异议。
一群人慢悠悠往山下走。
“夫人——”云初月突然听见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女子怀抱着一个昏厥的妇人,大声呼叫着。
云初月本着医者仁心的道理,赶紧跑过去。
“我是大夫,你先把你家夫人放下。”云初月蹲在一旁。
小丫头也是吓坏了,任凭云初月摆弄。
这夫人虽然穿着朴素,但衣服的料子都是上好的云锦,头上带的也是琉璃吊坠,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云初月把人放平,手搭在这人的手腕上。
周围上香的香客都围在一旁看热闹。
“小姑娘,你去找方丈要一碗糖水来。”云初月收回手,从衣袖中取出针包。
此人只是气血不足导致的晕厥。
云初月扎了两针,几秒钟的时间,地上的人便悠悠转醒。
小丫头把糖水拿来,云初月扶着她将糖水灌了进去。
一碗糖水下肚,地上的人也渐渐有了力气。
身边的丫鬟将她扶起来。
云初月见人没事,便不打算多逗留,转身便要走。
“恩人稍等,不知恩人姓甚名谁,日后我也好有个报恩的去处。”夫人声音还有些虚弱,缓缓开口。
“丞相夫人。”镇国将军走下来,便见此人是丞相夫人阮琦。
“此人是我从外面请回来的女神医,云初月,为我家小儿治病的。没想到今日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还帮了您。”两人一番客套。
阮琦看向云初月的目光更加和善。
她拉过云初月的手,攥在手心里。
“初月,我看你年龄也不大,我便叫你初月吧。今日多谢你搭救。”她说着,将自己手上的玉环褪下来,戴在云初月的手上。
“这是我的陪嫁玉环,虽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