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夫,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方齐善拱手,向云初月低头。
“您有话但说无妨。”云初月将他扶起来。
“我想拜您为师,您的医术高超,远在我之上,若想提高医术,还需继续学习。”
一个如此年岁,行医多年的医者,情愿拜一位年轻医者为师,可想而知他骨子里多么谦逊,对医术的爱也很纯粹。
云初月看着眼前的人,方大夫十一位值得尊敬的医者。
既然有这么好的人脉,何不好好利用。
“方大夫说笑了,你我同为医者,何来拜师一说。要说拜师,您经验丰富,理应我拜您为师才对。”面对如此长者,云初月岂敢端着。
“如今我的药堂马上开业,方大夫若愿意到药堂来行医,以后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药堂急需招人,云初月不可能每日都在那里,正需要一位像方齐善这般德高望重之人。
方齐善行走江湖多年,靠的都是零散的行医挣钱。如今年事已高,能有个稳当的去处也正好。
“既然云大夫诚心邀请,那小老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相视一笑。
云初月心中的事也放下了一件。
宋暮斐站在门口看着侃侃而谈、游刃有余的云初月,心中不免更加喜欢。
“哎呦,好疼。”公孙小公子彻底清醒过来。
麻药的作用消失,被缝过的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
他的眼神在周围转了一圈,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熟人:“宋叔叔,你快来看看我的腿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怎么这么疼啊。”
他的哀嚎的声音充斥着整间屋子。
云初月下意识摸摸耳朵,他要是再嚎叫下去,他们的耳朵怕是都要废。
宋暮斐坐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腿:“好好的呢,没有坏,休养好了也能正常行走。”
公孙玦还在继续嚎叫,宋暮斐还想安慰些什么,他突然就不叫了,神色也变得敏锐,像是看到了什么猎物。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竟然生的如此好看。怎么出现在我的府里,莫不是知道本公子受伤了,特地来看我来了?”公孙玦本就生了一双丹凤眼,如今再加上这一嘴的油嘴滑舌,便显得更加轻浮。
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
宋暮斐见他如此轻浮地盯着云初月,脸色顿时便黑了下来。
他一巴掌拍在公孙玦伤处。
剧烈的疼痛把他疼得龇牙咧嘴。
“宋叔叔,你这是谋杀!”
“谋杀?”宋暮斐声音低沉,显然是生气了,“你当着我的面对我夫人出言不逊,我没直接杀了你就已经是给你爹面子了。”
“她……她是你夫人,我婶婶?”公孙玦张大了嘴,不敢相信,心中还有些遗憾。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如此标志的美人了。
宋暮斐不愿再和他理论,拉着云初月便要走。
云初月对公孙玦刚刚到行为倒是不以为然。
刚刚到话虽然轻浮,后面的反应却也显得可爱。
“方大夫,那你照顾好小公子,过几日药堂开业了,我便差人来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