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宋暮斐这么一介绍,她才堪堪能认识谁是谁。
三人在公孙玦身边坐下。
公孙玦不愿理他们,自己喝着酒,也不说话。
这桌子都是单桌,一客一桌,桌子上只有一个酒杯。
“你这丫鬟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价,没看见我们几个都没有酒杯吗?还不去给我们去取。”周楠还记恨着刚刚在门口云初月对他出言不逊,有意为难。
公孙玦这才有了反应:“她不是丫鬟,这位云大夫是专门为我医治的大夫,今日是我请她陪我来这宴会,你们休要对她无理。”
云初月心中甚是满意,这小公子也懂得维护她,也不枉她对他的一番苦心。
“大夫?”周楠满脸不屑,“哈哈哈哈哈,从来也没听说过什么女大夫,这怕不是你的相好吧。”
周楠嘴里的话越说越离谱,宋暮斐在一旁强压着怒火,脸色犹如锅底。
云初月自己倒是不在意这些话,这些人不过是仗着父辈的努力求来的富贵,才敢如此蛮横。
她比较担心宋暮斐万一黑化了,场面可不好收拾。
云初月伸手握住了宋暮斐的手,冲他摇摇头。
她张嘴说了几个字,在场的人都没听见,宋暮斐却看到了。
她说“我自己解决。”
有云初月这一句话,宋暮斐才稍微平静了一些,继续坐着看着他们。
“你们……”公孙玦还在继续与他们辩驳,奈何他们人多势众,他一人无法抵抗。
“这位公子。”云初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是周家小公子吧。”
周楠见她知道自己的名讳,抬手撩了撩头发:“没想到你一个丫鬟,见识还不少,竟然还知道本公子。”
“周公子,你最近是不是常常觉得浑身无力,手脚冰凉啊。”云初月围着他转了一圈。
周楠一听,来了兴趣。
“没想到你这丫鬟还真是个大夫,你若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公子便饶恕你刚刚到不敬之罪。”
云初月嘴角带着笑,公孙玦看见她这个表情,心里为周楠默哀了三秒。
“周公子,是你让我说的,那我便说了。”她不怀好意,随即郑重其事,“周公子你是肾虚呀,这可是个大病,可不能耽误了,要是耽误了,以后你……哎,可就难了。”
她故意说话声音很大,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
周楠立刻变了脸色:“你……”
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云初月。
云初月手里拿起一根筷子把他的手移开:“周公子,俗话说讳疾忌医,你可不能放任不管。这样,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来我的药堂,我给你个友情价,保证你药到病除,以后身强力壮。”、
云初月的嘴,没有几个人能在她的嘴里讨到便宜。
公孙玦听的都晕头转向的,看着云初月的目光只剩下敬佩。
“对了,还有您二位王公子和高公子是吧。”云初月指了指两人。
两人下意识慌张,惊恐的看着云初月。
“您二位最近没少玩吧,这玩归玩,玩的时候可要注意着点,别得了什么不该得的脏病还不自知,最后苦的还是自己啊。”
他们风流成性在京城中也是人人皆知,但得病大家还是头一次听说。
一听这话,周围围观的人都退后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