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
周围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
宋暮斐见人上来了,从人群中挤进去,把云初月拉了出来。
他的手劲极大,一直拽着云初月,拽的她手生疼。
上了马车,宋暮斐拿出马车上备用的袍子,一把人给她头上。
云初月费事地从袍子里把自己的脸扒拉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宋暮斐。
宋暮斐脸色很差,眼底带着怒气,但更多的是担忧。
“刚刚那个情况,已经有人上去救人,更不济还有侍卫,哪里需要你跳下去。”宋暮斐突然大吼,眼底通红地看着云初月。
云初月知道她刚刚冲动了。
但那个云长风真的不能死。
“你别生气了,真的没事,我的水性非常好,我是确定能救上来才去的。”云初月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瞄向他。
“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吗?”她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水。
“啊切。”一阵风吹进来,云初月打了个喷嚏。
宋暮斐见状,伸手便把车门关紧。
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云初月身上湿湿的,宋暮斐一身清爽。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干了什么。
云初月围着袍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宋暮斐。
马车缓缓地挤出人群,后面的喧嚣声也逐渐消失。
宋暮斐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拿着云初月头上袍子,替她擦头。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还可以说有些粗鲁。
大幅度的动作在云初月头上进行,她的发型早就已经乱了。
簪子在水里也掉了好几个,她刚刚还在心疼买簪子的钱。
擦的差不多,宋暮斐把手松开,又开始看着窗边不说话。
“我和你说,那个女子很可是个买手,她故意在水中做溺水之状,为的就是让云长风去救他。”云初月见他不说话,那自己便先开口,“为的可能就是云长风,不知是想讹上他还是想要他的命。”
云初月猛的又想起什么:“我在那水中还看到了黑衣人,你说到底是谁想害云长风。”
宋暮斐一听,更生气了。
“水中有黑衣人,你还敢独自一人往前冲,你是觉得自己活的时间太久了吗?”他对着云初月怒目而视,心里对她很是失望。
“你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宋暮斐举手扶额,在自己的眉间狠狠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