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毒失效了?云初月心中纳闷。
吃完饭,宋暮斐还要去学堂。
他还是担心云初月会逃跑,便继续把她关在房间里。
云初月拿着手中的瓷瓶反复打量。
这瓶子没错,里面的药也没错。
那问题就出在宋暮斐的身上。
云初月想起来,当初为了给宋暮斐治毒,给他喂了好多灵草,不仅如此,还试过以毒攻毒的方法。
看来他如今已经是百毒不侵,这种简单的催眠散根本对他不起作用。
云初月颓废地把瓶子扔进空间,欲哭无泪。
当时要是直接逃走,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
一连两天,云初月都没有机会走出房门一步。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学堂上,夫子领着大家背诵论语。
宋白鹭苦着脸,拿着书,嘴却没张开。
同样情况的还有一旁的宋城笙。
两人这几天上学都无精打采的。
下了学,其他学生早早便跑回了家,他们两个还坐着座位上。
“哥,娘到底去哪了?”宋白鹭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几天宋暮斐总是黑着脸,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云初月又不知去向,两个孩子心里也跟着着急。
“我们一会问问爹爹,他应该会告诉我们。”宋城笙也有些犹豫。
宋暮斐的脾气他们都知道,如今他也心情不好,他们也不敢触他的霉头。
不多时,宋暮斐从另一个屋子走进来。
两个孩子互相使了个眼色。
宋白鹭跑到宋暮斐腿边,抓着他的手问:“爹爹,娘亲去哪了?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她。”
宋暮斐听她问话,脸色更黑。
周遭的低气压让宋白鹭打了个冷战。
“回家。”宋暮斐绕开话题,转身走了出去。
宋白鹭回头看了宋城笙一眼,两人灰溜溜跟在宋暮斐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用完晚膳,宋暮斐带着食盒又进了云初月的房间。
“初月,你想的如何?”他放下食盒。
“放我出去,我要和离。”云初月想了一天,越想越气,丝毫不愿意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