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月心中了然。
这背后之人还未露头,以后还需小心。
“周将军,日后为将军煎药之事还要麻烦你好生照看着,切不可让他人轻易靠近。”云初月嘱咐。
周虎:“云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好生照看。”
替宋离青换好药,云初月走出营帐。
世人都说边疆苦,可世人不知,边疆是人心最善良的地方。
将士们把对方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却还是有人想利用他们之间的信任迫害他人。
云初月在军营中闲逛了一会,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医疗区。
走近此处,云初月便闻到了浓厚的药草味。
“云姑娘,你怎么来了?”正在碾药的医师看到云初月,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
云初月:“我四处逛逛,便走到了这里。”
她向里望着,无数的将士身受重伤在这里医治。
云初月看这里的环境并不是很好,只是用些破烂的木板搭成草屋供人避雨。
这里也只有一个医师和两个助手在忙活,病人多医师少,很多人很难得到第一时间的救治。
云初月心中不忍。
这些将士也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若是放在京城,谁不是父母手心里捧着的孩子,如今却在这边疆受苦。
“你把手拿下来我看看。”她自发走上前为将士看病。
一个上午的时间,她一直在此处与医师忙忙碌碌,为将士上药,替他们疗伤。
起初这些将士对云初月不是很信任,不敢轻易让她为自己治病。
但听到医师说云初月救了公孙冶和宋离青之后,他们都对她心怀感激。
“谢谢云姑娘!”
“谢谢!”
那些被云初月治好的将士们纷纷对她表示感谢。
云初月抹掉头上的汗水,看着他们发笑。
她之前从来没觉得,救治一个人如此有成就感。
“医师,可还有止血散,此处没有了。”云初月大喊一声。
医师步履匆匆走过来,眉头紧皱。
“我那边也没有止血散,恐怕如今整个军营的止血散也全都用完了。”
“那京城中的药草何时能送到?”云初月问。
医师回想了一番。
“昨日来信说药草以送出,如今怕是要等上个三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