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他赶忙打起精神,走了进去。
“儿臣参见父皇!”祁隆跪在地上。
“在外面等了多长时间了?”皇帝问。
祁隆小心回答:“回父皇,不过一个时辰,能来看望父皇,等多长时间都可以。”
“你倒是个孝顺的孩子。”帝王谋略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
祁隆内心一直忐忑,尽管现在皇帝与他好言好语,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听说在朕昏迷这段时间,你在尽心竭力维持朝政?”
祁隆一下子慌了神:“父皇恕罪,父皇昏迷的突然,朝中上下大乱,儿臣也是怕朝野动乱,这才私自做主。”
他稍稍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皇帝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只是生气还是高兴。
祁隆眼下只能请罪。
“起来吧,一直跪着做什么。”皇帝没管他的请罪。
“谢父皇。”祁隆直起身来,却不敢起身。
皇帝也不管他起不起来。
“听说你把宋暮斐下了狱?”
祁隆抬头,眼中的情绪瞬间隐藏。
“将人放了吧,这样毫无根据的抓人,是会引起民愤的。”
祁隆又俯下身子:“父皇,这宋暮斐诈死逃脱朝廷,实是犯了欺君之罪,不能放啊。”
他还指望着以此要挟云初月为他所用。
“哦?是吗?”
他要不说,皇帝都快忘了这个人,如今被他提醒,确是有这一回事。
“当年之事,不是早就结案了吗?宋暮斐是被人陷害的。”
“父皇,儿臣又找到了新的线索,这几日便可以交出证据。”
皇帝闭目养神,听他说话:“既是如此,那朕就再给你三日时间,若是交不出证据,立马放人。”
独属于皇帝的威严弥漫在整个寝宫。
祁隆无声应下,又轻轻退出去。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祁隆的脸色变得阴暗,扭曲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步伐加快,恨不得现在就能飞回府里。
“占停,你不是说你下的蛊无人能解吗?为何此时父皇便已清醒。”祁隆震怒,回府便把占停找了过来。
“这……”占停也很纳闷,按理说他在京城之中还未找到有比自己厉害的蛊师,“殿下恕罪,小人这就去查。”
如今祁隆正在气头上,占停不便为自己辩解,只好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滚出去!”祁隆呵斥一声,占停顺着他的话跑出去。
屋内的祁隆看什么都不顺眼,一股脑砸了屋里所有的东西。
他的计划如今算是陷入了僵局,若是不能让皇帝继续昏睡,他只能放弃这条下路。
冷静下来的祁隆陷入沉思。
还好他手中还有宋暮斐这一条线,若是能将他们收入自己麾下为他所用,他们两人未必不会成为他手中的利器。
“请张公公禀告陛下,小人有长命丹奉上。”占停独自一人来到宫中。
除了祁隆部僚这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皇帝身边的炼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