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隆黑着脸:“云初月,你别装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都做了些什么?殿下难道不知道?”
云初月环视了四周,用手指了一圈:“这四周有多少人是殿下的,难道还用我一一为殿下指出来吗?”
祁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索性直接摊牌。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确实找人监视了你。”
“那殿下还问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事,殿下不都知道。”云初月摊摊手,不想理他。
祁隆也软了下来。
“云姑娘,不知上次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啊,不知四皇子说的是哪件事?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草民脑子不好,记不过来。”云初月打算把装傻贯彻到底。
祁隆以为自己把身份降下来,亲自来找她,云初月不会不识抬举,谁知她还就真的不识抬举,愣是不搭话。
“云初月,你若是再辜负本宫的好意,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他也不打算装下去了,神情严肃。
他不装了,云初月也不和他演了。
他们怎么想的,是什么样的人,两人互相应该也很清楚。
“殿下,上次草民就已经很清楚地说了,不知是不是草民说的不明白,还要劳烦四皇子殿下,再亲自跑一趟。”云初月淡然开口,“既然殿下不明白,那草民就再说一遍,草民与宋暮斐是夫妻,本就是一体,加之草民胆小,不愿扯入是非之中,所以四皇子殿下的提议草民便婉拒了。”
她的话犹如一颗颗利石,击碎了祁隆的颜面。
气氛一度更加尴尬。
“云初月,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别怪本宫不客气。你可知为何宋暮斐的释放令还未下达,你以为你去找了父皇就能万事无忧了?想都别想。等本王把证据都呈上去,你们便只有死路一条。”
屋内的两人针锋相对,小黑怕云初月出什么事想进去保护她,却被祁隆带来的侍卫拦在门外。
“殿下若是有证据能拿出来,我们自然是无话可说。不过可否让我见他一面?”
“想都别想。”祁隆说完扭头便走,离开了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
云初月看着他步履匆忙的背影,冷笑一声。
她早就知道祁隆不会让她去见宋暮斐,更没想过通过他正大光明的去见人。
刚刚到询问,不过是引起他的注意罢了。让他把目光全都放在“云初月”身上。
“夫人,您没事吧。”祁隆走后,管家和小黑跑了进来。
刚刚两人在屋内的争吵他们全都听见了。
两人在外面心惊胆战,为云初月捏了一把汗。
若真是把祁隆惹急了,她出事了怎么办!
“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祁隆暂时还不敢把我怎么样!”
云初月拿准了祁隆的脾气,才敢这么放肆。
“小黑,你去院子里把梨花找来。”
梨花已经今时不同往日,若说她进宫医治之时,梨花还只是声音像,如今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与云初月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她打掩护,云初月行动也能方便一些。
“小黑,明日你便把梨花当成我,不论她做什么,你都跟在她身边。”云初月心中又有了伎俩,“梨花,你明日再当一次我,平日里我干什么你便干什么。”
她要去一趟监牢。
既然祁隆这么喜欢监视她,那便让他看个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