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两人见面互相行礼,虽然张公公只是个太监,但他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是陪着皇帝一起长大的人,他的身份可是无人能比。
“云姑娘,陛下要见你,请跟杂家走一趟吧。”张公公好声好气地说。
“劳请公公稍等,民妇去换一身衣服。”
张公公没有阻拦,云初月便快步去换了件衣服。
她坐着宫中派来的马车进了宫。
她一进宫,祁隆和祁昌那边全都得到了消息。
两人心中都忐忑不安。
“参见陛下!”云初月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头点地。
“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已经比她上一次来浑厚了很多,如今也能做起来了。
云初月站起来,没先开口,静静地等着皇帝说话。
“云初月,你上次给朕的药丹是何药?”
“回禀陛下,是民妇自己炼制的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罢了。”
她说话之时,皇帝一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云初月也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能一直低着头。
良久,皇帝才开口说话:“你的药朕吃着很好,不若日后你便来为朕炼制药物吧。”
虽然话语中带着询问的词语,但皇帝的语气给人一种不容许拒绝的威严。
“能为陛下炼制丹丸是民妇的福气,只是不知宋暮斐的事……”云初月旁敲侧击,想跟皇帝讨价还价一番,又不敢说的太直接,后面的声音都小了下来。
气氛一下子凝重下来,连张公公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云初月小心抬头观察了一下皇帝的脸色,很严肃!
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话。
“哈哈哈哈哈,你这丫头,胆子还挺大,很少有人敢与朕讨价还价。”皇帝突然大笑,声音也温和了很多,“既是如此,那朕即刻便提审宋暮斐。”
他对张公公说:“你去让人把宋暮斐带过来。”
张公公领命倒退着走出去。
“既是提审,你便先去后面的屏风处待一会吧。”皇帝大手一指。
云初月便坐在屏风后面。
这个屏风很厚,一般人看不出这后面坐了人,但前面发出的各种声音她都能听见。
不一会,她便听到了宫殿开门的声音,紧接着进来两个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