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受刑,大家都跑出来看他。
姜尚书跪在刑场上,尽管年岁很大,但他的腰板依旧挺拔,透露高昂。
“姜尚书,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宋暮斐走到他面前,对着他蹲下。
他的为人宋暮斐清楚,当初同朝为官,姜尚书还为他说过话。
但如今今时不同往日,已是物是人非。
“宋暮斐,收手吧,不若如此,你怕是要天打五雷轰了。”
姜尚书嗓音低沉,充满了岁月的沧桑。
宋暮斐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如今他哪里会怕天打雷轰。
他站起来,衣袍随风飞舞。
“正午时分便行刑。”
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升高,从东面往上爬。
“终于到了。”站在城墙之下的云初月口干舌燥。
这几日为了赶路,他们起早贪黑,可以说没有一日好好休息过,为的就是能组织宋暮斐。
云初月抬头看向城墙上的士兵,干涩的嗓子已经让她说不出太大声的话。
“来者何人?”
“我要见你们的主上。”云初月嗓音沙哑,“我是云初月,我要见你们主上。”
驻扎城墙之上的人,多数都是跟随宋暮斐有一段时间的人。
云初月这个名字,他们早已烂熟于心。
如今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几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但他们也不敢怠慢,赶忙把城门打开。
几人跑了进去。
“宋暮斐现在在何处?”云初月抓着一个士兵问。
他磕磕巴巴:“这时应当在刑场,今日是姜尚书受刑。”
什么!
云初月一听,赶紧带着他们往刑场跑。
硕大的太阳照射在他们头上,让云初月干涸的嗓子越发难受。
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去组织宋暮斐。
太阳逐渐移到人们的正头顶上。
“主上,时间到了。”
小黑禀报。
姜尚书早是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默默闭上双眼。
“行刑!”
宋暮斐一声令下,行刑官拿着匕首朝姜尚书走去。
就在匕首要落下的那一刻。
“住手!”一声不太清楚的声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