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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婆婆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换魂之后就会好了，你就会回来的。”

双方对峙良久，蝎姐深深地看了她母亲一眼，她没办法说服她。

蝎姐终究还是是退了下去，她站回了谢心的身边，表明了她的立场。

神树上与众不同的绿眼睛慈爱地看着她，终究还是自己的女儿，青春期，叛逆，她已经为了她这个大女儿的复活准备了那么久，从这个世界突然有了神秘力量后就开始谋划了。

她甚至不嫌弃与激进派合作，坑害了上千条执行人的生命，甚至牺牲了一大批人……

她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合适的躯体，她不会放手的，她一定要让她的女儿活过来。

记忆力还停留在大女儿十八岁那年，十年前，她明明是如花般美好的年纪，却独自死在了成人礼上，她悲痛欲绝，某一天，一人声音从耳边响起，告诉了她一种方法。

祂说祂可以将已死之人复生，甚至可以让族人永生，听到这，她激动了。

永生倒是其次的，最主要的还是打着为族人好的幌子，让所有人同意，她不过是一个自私到一心想复活女儿的卑劣母亲罢了。

天知道她看到那具和她女儿神似的躯体活过来的时候有多激动，虽然之前见到过哪怕她知道躯壳内并不是她女儿的灵魂，但是她会说话、会开玩笑、会孝顺她、会陪她妹妹玩……

十年了，她等她的大女儿十年了，甚至为了防止小女儿参加成人礼，走上她姐姐的老路，她不惜将她囚。禁于家中那一亩三分。

这个机会她等了很久很久，谋划了很久很久，在看到族中有人成功后，她知道了那声音没有骗她，这件事是可行的，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她目前也不差这两分钟了。

蛇婆婆眼神空洞，望天，面无表情，却又落泪了。

……

“等等，等等！”谢心甩开了牛叔的手，连忙摆手，对着这群无眼人大声叫喊道，

“各位，反正我都要死了，能否让我当个明白鬼啊？！！”

“我，我有好几个问题，耽误不了你们太久的！”谢心表面上是对着众人说话，实际上她还是看她的便宜老母亲，等待着她的回答。

蛇婆婆想了想，反正她最后迟早也是会成为自己的族人，最后下场也不过和之前那只吸血鬼一样，迟早也会被神树同化，最后永存于这个副本，也就是时间的关系。

四舍五入谢心就是自己人了，从此利益相交，她再也就回不去了，都已经成了煮熟的鸭子了，插翅也难飞了，就同意地点了点头。

牛叔见着蛇婆婆点头同意了，就对着谢心高声喊道，“狼侄女，那你说吧，你想问我们啥嘞？”

谢心大声问道，“我想知道咱这成人礼，究竟是怎么进行的？这一场仪式是不是经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生的？以及，换魂究竟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噗嗤。”周围的无眼人看到她这么问，不由得笑了起来，感慨，“小辈不愧是小辈啊，真的无知。”

牛叔看向蛇婆婆，得到了她的肯定，上前一步说，脸上带着些难以描述的表情，

“十年前某一天，我们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将死亡之人可以复活的机会。”

“十年前，我们族的武力就已经极其强大了，我们与野兽为伴，崇尚着力量。”

“每一期成人礼，树神会给予我们十来具躯壳，接着，到特定时间，他们会醒来，他们之中有些会成为自己人，有些就……”牛叔看了看神树上面痛苦挣扎在眼睛中的灵魂，给了谢心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换魂需要两个条件，一是躯体里要有灵魂，二是这个人本身灵魂本身比较弱，或者说是自愿的，念动口诀，即可达成换魂的条件。”

“你要是通过了成人礼，就有资格将自己的眼睛献给神树，从此灵魂与神树绑定，你要是死亡了，下一次仪式上就可以优先夺取他人身体复活。”

要不然你没通过就会和他们一样，牛叔一指，神树之上绿色眼睛中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他们有的在锻炼，有的在疯狂给自己灌输我可以我能行的思想，甚至还有些在冥想。

“他们进入躯体时是没有记忆的，单纯如白纸，现在能做的不过是锤炼灵魂，不然可能通过不了成人礼哦。”

牛叔笑了笑，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脸谢心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张脸不适合他，或许这也是换魂得来的躯体吧。

他接着说，“每一次成人礼开始之前，你们就会随机进入一具躯体，与我们建立情感关系，这样比较方便换魂。”

“眼睛中的灵魂都在安静等待着他们的机会，与异世界所来的灵魂交换身体，来达到永生。”

牛叔腼腆一笑，说道，“当你家的身体起身之时，就代表你家已故之人，他可以回来了。”

不过，牛叔一撇嘴，“不过未成年人回来了还是要参加成人礼的哈，直到通过为止。”

“为什么一定要通过？”谢心追问到。

牛叔只是摆摆手，打法着说道，“这是荣耀，和你说了也不懂，你献出眼睛与神树绑定后就知道了。”

是了，要是这个世界实力至上，那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种荣耀，他们应该算是只需要最强者了吧，优胜劣汰被发挥到了极致。

“那你从头到尾，和我说的话全是真的吗？”谢心再次追问到。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牛叔露出了仿佛受到了伤害的样子，“叔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