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一直因为某些原因不习惯着,或者是不想要去习惯。
用眼睛去看就能够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所以即使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有时候她也会因为自己的真实想法并不能像自己看穿对方心情那样轻易让他人明白,而一直困扰着。
但是作为主人的鎹鸦,它只能更加关注着她的状态。
没关系,它是会说出人话的鎹鸦,是能够了解自己主人的鎹鸦,是最喜欢自己主人的鎹鸦。
所以……
“飛岛有栖愿意用性命担保,和富冈义勇一样。”
鎹鸦尖细的声音如同急雨,代替说出主人想要表达的话语。
他们同样的蓝色眼眸对视着,而飛岛有栖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谢谢你,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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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先生将刀刺入了箱子之中,祢豆子的血液沾满了整个刀刃。
他们在争吵着。
“停下!主公很快就会来了!”富冈义勇喊着,试图制止对方。
这是没办法阻止的。
飛岛有栖在这个时候反而格外清醒起来,她冷静地环视在场的所有人的表情——大部分的柱对于炭治郎和祢豆子是不认同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主公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主公大人必然早就知晓了炭治郎和祢豆子的存在。
她敛眸,静静注视着不死川的动作。
所以说,这是一场针对于让大家认可祢豆子的初步试验。
只有在柱的面前证实这一点,证实祢豆子即使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也不会伤人这一点,才能有后续的发展。
她想,主公大人应该是这样的想法吧。
主公脸上的紫色诅咒部分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进一步扩散了,眼睛也没办法看清楚了。
一种被雨笼罩住的感觉,她不喜欢这样。
之前找到的书籍并没有作用吗……
不能够帮上主公大人吗?
为什么疾病总是会夺走善良又无辜的人的性命呢?
飛岛有栖低垂着脑袋,不发一言。
“把信拿出来。”
纸张展开的声音,主公的孩子用平稳的声音将其上的文字有条不紊读出。
“……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信件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这是鳞泷老师不希望将自己牵扯进来的私心,但是……
念信的声音得到一个短暂的停顿,所有人都暂时屏息保持沉默,一道轻轻的声音如同落入水面的一滴水产生一层层涟漪,打破这难得的寂静。
“我……”飛岛有栖抬起头,一字一顿坚定地答道,“我也愿意用性命担保。”
余光之中富冈义勇的眼眸与她的眼眸对上一瞬,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过多的话语,依旧保持挺直的半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