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和果子。”
在这一点上反而和外貌完全不一样。
说起来,之前伊之助和善逸他们好像有念叨着什么来着?
“超强的!一招就解决了那个鬼!”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妙,像是雨叮咚叮咚的。”
这么说,也难怪他之前误以为飛岛小姐也是柱的一员,气息实在是很相近。
甚至有时候都没办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呼吸,停了。”
飛岛有栖侧眸看向他的方向,开口提示着。
“非常抱歉!”
是个澄澈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让她想起了锖兔的事情。
他的身上也说不定存在着命运的变数,如同发条娃娃里面至关重要的齿轮一样能够让娃娃动起来。
“你也遇到了鬼舞辻无惨。”飛岛有栖注视着他的方向称述这一事实。
而灶门炭治郎捕捉到一个关键的词——也?
想起来了。
在柱合会议上,说话让人感到轻飘飘的主公大人也说过。
他是同样遭遇鬼舞辻无惨的人。
也就是说……
“我也见过,她……”
气味变了。
灶门炭治郎不自觉瞪大眼睛,耳朵捕捉到的称呼的的确确是[她],他并不认为这是不熟悉日语的飛岛有栖的口误。
就像是鬼能够拟态成为人类的模样一样。
身为鬼的源头的鬼舞辻无惨,又怎么可能不会变化性别呢?
“那是,十一年前。”
悲伤和愤怒的气味。
对方垂眸掩去自己的情绪,只是用着一种缓慢到一字一顿的程度将她在柱合会议上的话又一次重复。
-
“那是,十一年前……”
她海外坐上船,从一个小小国家又到了另一个小小岛国,普普通通的金发在这里变得格外显眼起来。
从半途的时候就习惯用修女的头巾将头发彻底裹住不留一点,只不过即使是修女也依旧在这里显眼——尤其是年纪很小同时身边没有大人在的修女。
语言不通,甚至遭到了很多麻烦的事情。
她靠着留下来的几封信件上的图案和文字一一比对着,最终在一家报纸上的报道上找到了目的地——飛岛家。
“叔叔将我视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家里有很多的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