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随意了吧!
另一边会怎么回复呢!
“嗯。”金发碧眼外国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日语还是什么,表情和刚刚几乎没有变化。
她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荞麦面,只是带着轻轻的微笑点了点头。
紧接着说出疑似告白求婚的话的男人也点了点头,继续吃起了萝卜鲑鱼。
咚的一声,邻桌的客人忍不住滑倒在桌上。
哈?
刚刚你们说的那么珍重的话就像是在说天气真好一样!
给我多一点反应啊喂!
金发小姐你不是什么外国人吗!说点偶买噶那种夸张的话出来啊!
给我向广大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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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
锖兔凑了过来,注意到富冈义勇的视线在小摊上停留的时间多了一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在阳光下像闪闪发光的如同月光一样的发卡。
于是,他也侧头看了一眼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露出了然的笑容。
哦——
出门的盘缠并不是很多,但也够用。
他们的脚程也很快,即使稍微耽搁一点时间也不会有问题。
“看看吗?”
只不过城镇上贩卖发饰的价格的弹性也很大,有便宜的普通款式自然也会有漂亮的昂贵款式,想要两全其美必然需要牺牲点东西。
摊主笑眯眯的眼睛快速瞥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露出了然的笑容——这个年纪不是送母亲就是喜欢的女孩子的。
至于价格的多少,他心里也有了定夺。
“对这个感兴趣吗?”好心的摊主凑近几分,“要买给母亲吗?或者这个也是不少女孩子会喜欢的款式,是从西洋那边来的工艺。”
从表情上看出来,答案是母亲被排除了。
“……要送给有栖吗?”
锖兔笑起来,等待着富冈义勇点点头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嗯。”
富冈义勇垂眸看向发卡的方向,他还记得捡到飛岛有栖的时候对方身上穿着和服而手里紧紧攥着小雏菊的发饰——只不过发簪的簪针碎裂只剩下雏菊花的部分。
鳞泷老师特地做了细绳将它做成头绳,给飛岛有栖耳旁编上小小的麻花辫。
飛岛有栖来到他们这里的三天没有说一句话。
只有点头和摇头。
就像人偶一样。
最开始他们以为是因为语言不通的问题,鳞泷老师甚至用自己学过的那么一点点的西洋语和她讲了讲——反应和日语差不多。
“要送去城镇上的女子学校问问吗?”
但是一听到要送她离开这件事情,立马又紧紧攥着富冈义勇的袖子说什么都不松开。
她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试图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