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六的死亡让鬼舞辻无惨更加愤怒,他几乎是迁怒一般将他们痛骂一顿,甚至提出建议的玉壶被切掉半边脑袋。
“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在所有上弦寂静无声的时候,他又怒斥:“连个像样的主意都没有,废物!”
沉默在猗窝座的心里已经成为一片汪洋大海。
等到无惨发泄完所有的愤怒,最终还是按照玉壶的想法去偷袭锻刀村。
即使是忠心耿耿如猗窝座也感觉上司的心难以琢磨。
“狛治。”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好像有一道细小柔弱又满是依恋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等等,他的名字是狛治吗?
还有素流道场究竟是什么?
他模糊暧昧的回忆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道服的身影,自己被狠狠击飞出去而下一秒脑袋一痛像是撞到了一块看不清名字的墓碑,往回走去时候心脏传来一阵阵钝痛。
痛到想要将心脏徒手撕开。
那是什么?
人类时期的记忆吗?
猗窝座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从那梦魇里惊醒,下意识抬起手看向自己身上的刺青。
“恋雪。”
他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可是紧接着又迷茫起来——他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脑海之中骤然出现一个金发身影。
对了,那个金发的女剑士肯定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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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来找你问个清楚。”猗窝座对待剑士属于是相当健谈的程度。
没有攻击意图。
飛岛有栖并不敢放轻松,尽管对方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且没有攻击的意思,她也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大部分的人成为鬼之后都会失去人类时期的记忆。
因为人类的部分不敌鬼强悍的部分。
“就像是体内的细胞进行对峙,恶鬼的细胞往往能够将属于人类的部分拆吃入腹,记忆也同样如此。”飛岛有栖的语速不快,她的手轻轻搭在刀柄之上。
咔哒一声。
原本拔出不足一寸的刀被她锁回刀鞘里。
她的手指在刀锷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般。
抬眸之际眼眸清明一片,像是做出一个巨大的博弈。
飛岛有栖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底下是万丈深渊的钢丝之上,走错一步都是万劫不复,但下意识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她反而变得更加冷静。
“我在古籍里看到过,关于你的记录。”
猗窝座抬眸。
他又向前几步,想要看那本书。
“如果想要恢复人类的记忆,那么就要让人的部分在这次细胞博弈之中占上风。”
“我有能够抑制鬼化细胞的药剂。”飛岛有栖抬头,和对方刻印上弦字样的眼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