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
之前总是忽略的一件事情。
飛岛有栖俯身捡起身旁散落的书本,小心翼翼擦拭上面的灰尘,将它们就像是叠高高一样一本一本摞起来。
“什么?”富冈义勇将稍远一点的书递给他,抬眸看向已经超出飛岛有栖身高的书,索性接过她手里的书帮忙放上去,“你太矮了。”
他比较高,所以他帮忙就可以了。
富冈义勇向前迈了一步,朝着飛岛有栖的方向伸出一只手准备扶住她。
有栖点了点头,轻巧地从小板凳上跳下来,将手里剩余的书毫不客气落在富冈义勇伸出的手上。
义勇:“……”
他沉默地看了看手里的书,又侧眸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意图的有栖,对方眉头在轻轻皱着而手指搭在嘴边思索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微微动了动。
“义勇,之前无限列车……”飛岛有栖的话语顿住,她呆愣愣地看着对方的手凑近她,下一刻眉心的位置被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眉头被抚平。
飛岛有栖的话语停下,富冈义勇困惑的眼眸又紧接着落在她抿住的嘴巴。
“?”
“……那个有着很多房间的地方。”她眨了眨眼睛。
富冈义勇恍然大悟,两个人将刚刚那种微妙的气氛不约而同忽略过去——也可能是只有飛岛有栖在忽略过去。
而义勇可能并不觉得奇怪。
很快,她垂眸思索不过两秒钟又恍然大悟理解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
抬眸之际,已经不再奇怪。
“柱训练的内容你想好了吗?”她看向屋外树上落下的叶子,抬手将一侧的头发编成麻花辫,最终将台子上的小雏菊发饰戴上。
祢豆子在上一次锻刀村的时候克服了太阳。
也就是说,这会是鬼舞辻无惨最大的目标。
再加上六个上弦之中仅剩下上弦一的存在,这必然会深深激怒那位小心眼又爱装的藤野小姐,不,应该说是那个胆小鬼又嘴硬的鬼舞辻无惨吧。
傲慢、自负、善妒、多疑……
“最近城里的鬼几乎不见踪影,宇髄和炼狱他们也这么说。”义勇也站定在她身侧,等待第一个抵达他们宅邸训练场所的人。
看来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
“希望时间足够。”
速度必须加快了,鬼舞辻无惨可不是什么很耐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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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寺先生,就拜托你了。”
晴雪从天空咻的一声落下,将腿一伸递出上面绑着的信件——来自海外的加急信件。
飛岛有栖轻轻触碰着上面的火漆印子,侧眸看向背着一大箩筐行李看起来悠闲不得了的老头子,他摸着自己的胡子笑得贱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