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女孩子嘴里跳出熟悉的声音。
地面上出现了他的小小头像,一笔一划非常认真地画出他笑起来的样子。
她用树枝戳了戳地面上的图画,又一遍对着富冈义勇:“义勇。”
“好像!有栖好厉害!”
这是由衷赞叹。
飛岛有栖得到鼓励脸上泛红,紧接着微微鼓起腮帮又垂下头画出锖兔和鳞泷老师的头像。
“锖兔和老师!”
她咧嘴一笑,试图写出名字。
但是树枝在地面上磕磕绊绊写着弯曲的字,她眉头忍不住蹙起。
她不会写名字。
“这样写……”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顺着力度跟从他的动作,在地面上留下略显笨拙的字样。
树枝写完名字没有停下,飛岛有栖就这样顺从他的动作看着地面上又出现一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图案。
这是什么?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小花发卡和卷卷的头发。
“……好像画得不太好。”富冈义勇打量她的表情,有些沮丧。
而有栖摇摇头,指了指自己:“我?”
义勇的眼睛亮起来,重重点了点头:“嗯嗯!“
下一秒,像是小溪叮咚般的笑声从身旁传来,相握还没有分开的手传来阵阵颤抖。
连带着富冈义勇也忍不住笑起来。
“哇,你们画得好传神!”身后传来锖兔的声音,他走近一一看过最后停在那个奇奇怪怪的头像那里憋着笑。
鳞泷老师将手按在锖兔头上让他笑的动作别太明显,只不过明明老师自己也在笑着。
没办法,义勇画出来的有栖太抽象了。
“jag?lskarerallamest……”
只有富冈义勇听见身旁的有栖嘴里说出来一段不知道意思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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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炭治郎惊讶道。
这是他们即将结束水柱训练的前一天夜晚,鳞泷左近次难得摘掉了面具露出慈爱的笑容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有栖小姐和义勇先生并不在。
大概是去和其他柱集合训练了吧?
他们有时候会在日出的时候看见两人推开门归来,大部分时候手里还提着些厚重的书回到属于两人的房间点灯看起来。
最先出来的是义勇先生,他轻轻推开门避免吵醒有栖小姐。
“智慧之泉是什么东西?”
有些细心的人捕捉到飛岛有栖话语之中偶尔会提到了一个陌生词汇。
听起来像是奇闻异录里面会出现的物怪一样,仿佛深山老林才会出现的妖怪温泉。
“毕竟有栖有着外国人的血统呢!”
这说不定是什么西洋说法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