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去已经将近半年左右了。
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一般,真是不敢相信自己这双手在不久之前还在挥刀杀鬼,而现在却是在做甜点。
“有栖在捏小兔子吗?好像!”
甘露寺蜜璃脸上还沾着面粉,看见飛岛有栖手中已经初具雏形的糕点忍不住发出阵阵感叹。
而在料理室门上面的小窗口能够感受一阵阵凝视感……
“这个送给你。”飛岛有栖浅笑一声,将兔子送给蜜璃手里。
她余光一瞟,毫不意外看见探头凝视妻子的伊黑小芭内。
明明两人已经结婚了,但伊黑小芭内对蜜璃的占有欲反而不减反增。
“这就是热恋期加上蜜月期的双重增幅了呢。”同样察觉到的是蝴蝶忍,她戴着手套将饼干放入烤箱。
紧接着她轻轻敲了敲窗户,对着外面的伊黑小芭内挑挑眉:“太缠人的丈夫会被妻子厌烦的哦……”
妻子丈夫什么的话实在是太让人不好意思的!但是自己和伊黑先生已经结婚了也没什么……
“不是说了今天是女子会!”蜜璃眨了眨眼睛,刚板起脸叮嘱,“不可以这样哦。”
注意到伊黑小芭内散发的黑气消散,整个人瞬间消沉下去之后她又一下子紧张起来,急急忙忙安慰对方。
“没关系的,我不会讨厌你的!不论你多缠人也……啊,但是今天女子会还是不可以哦——”
飛岛有栖和蝴蝶忍对视一样,忍不住露出同样无奈的笑容。
烤箱里面的饼干已经开始变色,香甜的气息缓慢钻了出来。
“说起来感觉已经过去好久了呢。”蝴蝶忍忍不住感慨着。
她们抬头看向窗户外一望无际的蓝天,耳畔里时不时传来两位曾经的同僚甜蜜的拌嘴,偶尔几声鸟鸣增添祥和。
像是和大家轻轻松松悠悠闲闲做饼干,在以前基本上从来没有想过。
大战结束之后,所有参与战斗的队员都不可避免因为药剂的副作用陷入昏睡之中。
注入药剂少一点的大概一两天就彻底清醒过来,经过后勤队员的医治下很快就能恢复得活蹦乱跳。
但是被注入最多份量的柱成员那些,倒是都差不多昏睡了足足一个月。
其中最后苏醒的是拥有一半西洋血统的飛岛有栖。
她还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病床边上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好像是把她当做是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盯着看,把她吓了一跳。
“妖精你终于醒了!哈哈这点我胜过你了!”伊之助挥舞双臂兴奋大叫着。
而身旁的我妻善逸急忙捂住他的嘴:“飛岛小姐才醒,你不要打扰病人了!”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飛岛有栖眨了眨眼睛,因为刺激而流出的眼泪模糊眼前,顺着眼角落下的水滴被人轻轻擦去。
对方手粗糙干燥,指间厚厚的茧子落在脸上带着轻轻痒意。
富冈义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睛与她对视上,最后露出一个像是要哭出来的笑容。
如同雨后天晴。
飛岛有栖感觉自己的心脏再度鲜活跳动。
“叮——”
烤箱发出响声,香气四溢。
可能是因为她们聊天一下子过于沉浸,这次烤的份量实在是过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