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良虽然现在打定主意是能摸则摸,但该他负责的本职工作他自然也不会推辞,他道:“可以,不过剪辑怎么办?”
孟微熹整理服装,漫不经心地说着:“我会,不忙的时候我就剪一下,忙的时候,直接放上去得了,其实这个东西,本身内容有趣才是最重要的,剪辑只是锦上添花,背景音乐也不能提前配,涉及版权问题,在剧集配乐定下来之前,都不能。”
秋良犹豫了一下道:“其实我剪辑也会,只是笔记本之类的不方便到处携带。”
孟微熹:“现在的手机剪辑功能已经很全面了,直接在手机上操作。”
秋良:“嗯,你说的也对。”
孟微熹又将他拉到一边说注意事项:“你拍的时候需要抓拍,主要拍我的花絮,正式拍摄的部分不要拍,其他两个主演也拍,主演和导演那边我和他们说,尽量不要被我们注意到,要拍片段,而非大段跟拍,你要选择你觉得有趣的桥段来拍,这个具有偶然性,反正你就尽量看着,然后零碎拍一些,到时候我和你一起筛选素材,删掉一些没用的,还有,剪辑出来之后,一个视频不能超过三分钟。”
秋良离开的那十几分钟,他就在思考这件事。
其实近十年的电视剧,花絮虽然还是常规操作,但是和以前的花絮不一样,现在的基本上有剧本,因为主演的都是一些大牌流量明星,他们需要形象维护、人设塑造、偶像包袱之类的,要么花絮很少拍他们,要么就需要按照他们的剧本来,导演的话语权如果没那么高的就更甚了。
这些花絮看起来,不自然,无聊,尴尬,而且意图写在明面上,没意思的很。
孟微熹于是补充说道:“宁缺毋滥,假如拍下的东西里面,没有真的能逗人笑的东西,那就删掉,不要可惜,不能滥竽充数。”
秋良点点头:“嗯嗯我知道。”
秋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小他8岁的准大学生牵着鼻子走了。
仔细想一下就能知道,这件事情看似简单实则需要花费很大时间精力,他需要一直跟随着孟微熹,聚精会神看着他拍每一场戏,不能趁机摸鱼玩手机。
他怎么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呢?
辞职时对自己发的誓言呢?绝不想被压榨劳动力呢?他怎么还是学不会拒绝呢?
秋良憋了口气,刚想开口,孟微熹又继续道:
“对了,秋哥,真的谢谢你啦,还有麻烦你把这件事跟老板报备一下,他同意了,我们才能正式开始,我去说虽然也可以,但是你毕竟是我的经纪人嘛,这件事你来说比较好,是不是?”
然而,孟微熹给人的感觉是这么可靠,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
秋良有一瞬间感觉站在自己们面前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混了职场数十年的老油条,相比之下,自己尽管有几年的经验,也像被狗吃了,他干的杂活倒是多,但还是什么都不会。
秋良在心中默默流泪:“好。”
最重要的是,比起他前面“侍奉”的几个明星,他说话温柔礼貌,还会事无巨细地教他怎么做,从不让他跑腿买东西,每次给他递水都能笑着说谢谢,还叫他哥!新人美新人好啊!他实在没办法拒绝。
孟微熹笑起来,从小包里面拿出小零食给他塞了几个:“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
“嗯!”为了不打扰即将开始的拍摄,秋良像只仓鼠一样,捧着零食去角落里面吃了。
夜光爪子扒着他的脸:“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精力做这种事情?好好拍戏不就成了?”
孟微熹将他薅下来放一边:“乖,忙,回去和你说。”
下午拍摄排得很满,他几乎没有空闲聊天。
只是有一个小插曲,当他们在庭院拍外景的时候,他能够瞄到墙头露出一角的黑色镜头。
夜光探完汇报:“那家伙没走,拿了个梯子,扒墙上,改拍你了。”
孟微熹:“。。。。。。。。”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剧组的镜头、经纪人的镜头、站姐的镜头都没差别,他白天每分每秒处在镜头之下,也不在意了,他忙得没工夫去管这件事,估计就是一时兴起,像这样的没名气的剧组,拍几下估计没赚头就撤走了。
今天的拍摄结束回到宾馆,憋了一下午的夜光跳到摊在床上的他的胸膛上:“喂,现在你有空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