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晚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求我带你走!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玉霞眼角眉梢的温柔染上了无尽悲痛:“阿晚,你杀了我父母,可你为什么昨晚不对我动手”
榆晚身体彻底冻僵,他止不住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可与此同时,他突然回过神,玉霞在他眼前快速地衰弱,他慌了。
榆晚一把将玉霞打横抱起:“这个之后我们再说,我去找大夫,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得快些治好。”
玉霞用微弱的力气拽住他的衣襟:“阿晚,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到时候了”
榆晚的嘴唇颤抖着,每一个字音也在发抖:“霞儿,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玉霞打断了他:“你宁愿放下仇恨,继续隐瞒着这件事也要和我在一起,只此一点,我心已满足,再别无所求。”
榆晚的神色终于崩溃了,他再度跪下怒喝:“不要说了!”
玉霞怜悯又柔情地抚摸着他的鬓发:“阿晚,此事是我们家欠你的,是我们的罪孽,我没办法怨恨我的父母,他们终归是我的家人我无法偿还你这十几年的痛,但我将这一身玉骨偿还与你,是我力所能及的赎罪,但不全是如此。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出于我的私心,我真的爱你,这一点,你要记得。”
玉霞扬起身子,在他鬓角落下轻轻一吻。
这一吻中,包含了这个少女短暂一生中最纯粹最浓烈的爱意。
榆晚似乎从她的话语中意识到了什么,被针刺到般瑟缩了一下:“你到底在说什么?”
玉霞揭露了残酷的真相:
“玉骨就是煞骨的解药阿晚,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会痛了对不起这是你本该有的幸福生活,被我们夺走了真的,对不起”
忏悔是真实的,疼惜也是。
意识到玉霞这段时间一直用自身给自己化解煞骨的煞气,榆晚失神地喃喃着:“不是不能”
——失去了你,比身体的疼痛更甚千万倍啊
玉霞的泪水止住了,她只是为自己所爱之人流干了最后一滴泪水,她留下的最后一句是:
“阿晚,你要用你的力量去救更多的人,你本该如此。”
榆晚捧着她逐渐冰冷的脸颊:“霞儿?”
他茫然地看着她失去生机的眼睛,他暴怒地喝道:“你起来回答我!”
但是女孩没有回应,这辈子再也不会回答他了
榆晚抬头惘然望了望天空,将玉霞的头颅小心翼翼抱在怀里,他发疯地喃喃道:“我不怪你,你没做错,我不怨恨你,就算换了又怎样,我情愿你瞒着我骗我,只要你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我们成婚的时候不是说过?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的头发尚未花白,你说你要给我一个家的,为什么你就走了?”
“霞儿,你回来好不好?我会一辈子补偿你,就算你怨恨我杀了你父母亲,我也受着,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吭一声,只要你回来”
榆晚说了半天,低下头,只看见玉霞安详故去的面孔,冰冷的尸体。
他曾经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但是顷刻间他一无所有。
他的救赎,他的世界,他的唯一,在眼前,离他而去了。
榆晚抬起头,惨烈地张开嘴,脸上未干的泪肆意流淌,身子挣扎着怀抱着爱人,肝肠寸断的哭声明明就从喉咙里呕出来了,却如真空蒸发了一样,听不见一丝一毫,但那张脸是已经被撕碎了的模样,无论此身此心还是此魄。
***
孟微熹和柯科已经看呆了。
当真是叹为观止的演技。
孟微熹这个时候才真正地相信,有时候,绝对的天赋真的可以盖过几十年的经验。
弹幕清空了一段时间了,直到幕布合上最后一丝缝隙才爆炸式涌现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x1234
——救命x4567
——我哭晕在教室里了
——我直接在此爆言!全面暴杀原剧!!!
——看两个人飚演技,太*他*吗*的爽!
——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