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一个普通老百姓手里抢了一只彩陶?你说这事儿,在甘邱没有千来,也有百八十件了,哪个官家的混球干过的腌臜事不比这个过分?况且车大人自身家风正,自己儿子才刚过春闱,品行正,学识佳,只不过因着一点亲缘关系,为侄子说了两句话,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白卓成表情凝重:“和他做过什么没多大干系,皇帝容不下他,就算没把柄也给你生造出一个。”
这时门外闹出点动静。
白卓成望出去,看见两个护院逮着一个女孩正往外走,那女孩蹬脚踹,张嘴咬,嘴里被塞住了也要吐出来嚎,好似野猫。
“还给我唔唔唔唔!她说给我了!唔唔唔唔!呸!你们这俩不要脸的!”
白卓成见状,脸色不怎么好看,他起身出去,叫住那俩护院:
“怎么回事!”
那护院跪了下来:“侯爷!这个奴婢偷了小姐的钗子,我们是听从小姐的命令,正要将她发卖出去。”
白卓成扬眉:“胡闹!”
他伸出手:“钗子呢?”
其中一个护院看向搭档,那个被看着的人脸色青白从怀里拿出石榴钗交到白卓成手中。
白卓成握住钗子,冷冷地道:“带人下去,关在柴房,自己去领罚十杖。”
白卓成朝着白昔鸢的院子走去,身后的将领快步跟上他。
筱筱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小演员的演技真好
——这节奏好快啊
——女主爹是因为什么生气的?
——没看刚刚说的例子吗?
——我现在才注意到,这竟然是原创剧本啊,我还以为又是改编什么小说呢还去搜了一下
白卓成将钗子扔到白昔鸢面前的地面上:“跪下!”
白昔鸢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他:“爹爹!我做错什么了?!”
白卓成坐在前面,吐出一口气,手掌拍在扶手上,加重了语气:“我让你跪下!”
白昔鸢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慢慢弯曲了膝盖跪在地上,此刻他们身边的人都被遣走了,整个房间就剩下两人。
白昔鸢虽然跪下了,仍旧挺直着背,仰着脑袋,问:“爹爹罚我总得有个缘由!不然我不服!”
——女主好帅啊
——有一说一确实有将门女儿的风范
——她爹为什么要罚她啊?
孟微熹看着弹幕:???
不对啊?这走向?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白卓成指向地面上那个钗子:“我为什么罚你,你还不清楚?还问我?”
白昔鸢梗着脖子:“女儿不过是处置了一个再三偷我私物的婢女!何错?!是爹爹你从小教导我和兄长,家纪肃严,上行下效!以下犯上,偷窃财物,这两条罪,我罚得可是有据!”
白卓成看着女儿,气瞬间消了一半,但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声音并没有轻多少:“你还是不明白,死脑筋能管成什么事!”
白昔鸢猛地提高了声音:“筱筱是我捡来的!要不是我!当年她早就没命了!她欠着我一条命!她呢?不但不尽心服侍,反而再三偷窃!前两次我都忍了!还将她留在院子里!可她只会得寸进尺!”
她死死咬着嘴唇:“贱民就是贱民!骨子里的肮脏丑陋!我当初就不该善心让爹爹你救下她!活该死在那里!这样你也不会为了这事儿责骂我了!”
——好家伙好家伙好家伙
——天龙人是吧哈哈哈哈
——这味儿太冲了怎么会写出这样的女主?
——可是她说的有一半也没毛病啊,那个筱筱就是白眼狼
——这里面的角色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扭曲啊?
孟微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