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昔鸢冲到大雨滂沱中任由雨水洗刷身上的脏污,血和泥混合着在脚边蜿蜒。
她张开嘴饮着天上的甘霖,呛着口鼻后发出了巨大的笑声,随后被听见声音跑出来的官兵狠狠踹了一顿。
嘈杂的雨声,疯癫的笑声,还有踹在血肉之躯上的钝声,随着悲伤的音乐中回响在耳边。
——震撼……
——折磨女主好玩吗?啊?导演?
旅途还在继续,他们万里行路,终于将近西境哨城,官兵因为受不了犯人的脏臭,将她们推进河里清洗。
但是当她们久违地洗净身体,就被押送的官兵一个个扒上野丛中凌辱去了,镜头只拍到她们抓着还没穿好的囚衣被拽进草丛里面去。
——啊???
——啊啊啊啊啊????!
镜头着重拍摄了官兵嬉笑猥亵的嘴脸,他们将这些流放重罪女奴当做倾泄暴力与欲望的道具,有的时候是一个,有的时候是好几个。
白昔鸢狰狞地咬上官兵的虎口,一边踹,一边撕心裂肺地喊:“娘!!!!!”
方曦也目眦欲裂,但她的肩膀被两个官兵钳住。
如同抄家的那天,她们还是被强行分开了。
下场不言而喻。
——啊啊啊啊啊啊?
——谁疯了?是我啊?!!
——不!!!是导演是编剧?
——不是?你们写这个剧情?攻击我的脑子还有眼睛吗?
——还好吧,施暴的具体镜头都集中在了官兵脸上,受害者的第一视角,而且也没有出现特别明显的暴露的镜头
——我倒觉得很合理,你一群流放的女奴,碰上下半身思考的官兵,在路上想就这样相安无事过去,那才是童话故事好吧?
——我恶心拜拜
——女主人设本来就是长得漂亮的,她母亲也是,这才是现实会出现的情况
——敢写!敢拍!就冲这点,我追了!
——纯粹恶心人好吧?
——就知道描写对女人的性暴力,们古偶没什么东西可拍了是吧?这个更过分!
——那总比写青楼女但“处”现实吧。doge
——这就是封建吃人的社会
——呕一口,这群官兵纯畜牲好吧
——老娘那么大个男主呢?
白昔鸢躺在树丛中,一动不动,满面红痕,像是被扇了数个重重的巴掌,也有指甲的印记,只露出了她的头部,她双眸麻木地望着缀满碎银的星空。
一件宽大的衣服盖过了她的脖颈,完全覆盖了她的身躯。
白昔鸢眼睛转动过去。
那个官兵是唯一不参与施暴的男人,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几岁,他先前也从未鞭打脚踹过任何一位犯人,但仅此而已,他一直在旁观,从未阻止。
他沉默地背着白昔鸢坐下。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我父亲以前是你父亲的部下……他战死后,你父亲送来了救济的银子,所以我和我娘才能活到现在,后来你们家发迹了,你母亲也有多次送来银钱补贴我们这些士兵遗孤的家用。”
白昔鸢把视线移走,继续去数天上的星星。
那个男人等到了天空放亮,将衣服给白昔鸢穿上,重新又将枷锁给她扣上。
白昔鸢被他扯着,一步一血印地走出树林,同时看见另外一个官兵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拖着她走出树林。
官兵口中吐痰:“漂亮是漂亮,太不经艹了!谁乐意碰尸体啊?晦气!”
“被艹过的女人就是这样,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觉得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为死鬼夫君守节呢?那干嘛不在上路之前就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