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自信和挑战的眼神走过孟微熹,然后他看见了,孟微熹手里的那根烟,竟然是用纸巾揉做而成的,他一瞬间发出了荒唐的气声。
孟微熹甚至都没有看他,他将揉成长条的纸巾塞进兜里,眼睛直视着按铃——他仍在思考下一场演什么。
姬徽个人的第二场是一位在舞会上邀请一见钟情的女性跳舞的情景,他的舞步几乎无视场内的十二章圆桌,将厅内化作一片巨大的舞池,最终两人互相倾心,恋恋不舍地分离。评委全给了2分。
接下来便是各组抢戏的时间,但是各组里面敢出来的只有2-3个人,而且随着演出场次越多,敢出来的人越少。
孟微熹只有在自己组别里的其他人抢戏的时候不会出手抢夺,但是别的组如若出手慢了那么一点,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抢走,其他组也只有等他演完,获得了评分才能有机会出手,所以孟微熹后来,表演完不等评分结束就只能赶快跑回去。
当然各组中出错的人,表演差劲的人也很多,有的硬着头皮上去了,台词说不出,动作做不出僵在那里,被主持人催促地下了场,得到了0分、1分的不在少数。
只有两个人从未得过2分以下的分数——孟微熹和姬徽。
这种节奏,到了第四十五分钟开始不可抵抗地减缓了。
姬徽虽然已经演了5场,他舔着干涩的嘴唇,也在思考下一次表演。
然而一个人同样演了5场的孟微熹在表情凝滞的众人视线中心,再次按响了铃声。
李话雨忍不住抽了口气:“孟微熹你还能演么?”
孟微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但他的双眸在头顶水晶灯光的照耀下,绽放出清透而明亮的光芒。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他一个人又演完了5场,直到60分钟时间截止,所有人都沉浸在他的表演中,都无暇思考新的点子,就算想到了,也会诞生出一种绝望,一定比不过他演出的那些。
其间,姬徽也抢到了2场,最后五分钟内,孟微熹和他几乎是同时把手放在按铃上的,但抢到场次的都是孟微熹——姬徽并不是差了零点几秒,而是他压根没按下去!他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演什么!
然而,孟微熹却什么也不理会,快步越过了众人,走向了场地中心,没有丝毫的犹豫。
有时是站在窗边连日盯梢却被狙击手击倒在地的警察,有时是在婚宴上发酒疯跳到桌面上弹吉他的醉鬼,有时是伪装身份假装自信台上放声高歌却中途气绝倒地的男歌手,有时是和小伙伴在宴会上玩捉迷藏的小男孩,有时是将要变成丧尸时不时抽搐发出诡异嚎叫最后选择跳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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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
孟微熹选在按铃上的手抽了回去。
好多选手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但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了什么,面露惊恐。
李话雨各自问了他们几句话,将时间拖到分数统计完毕。
温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提示纸:“现在公布游戏分数。”
一望过去,满场毫无悬念的眼睛。
温冰:“陆千组,共成功表演11场!一共22分!获得第一!逢冬组,共成功表演8场!得16分!位列第二!章檀组,共成功表演2场!得3分!冯絮影组,共成功表演2场!得3分!高恒贵组,共成功表演1场!得2分!”
还有两个人失败了,得了0分,没计入成功场次。
这60分钟可真的算是一秒都没浪费,紧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话雨:“其中!分数最高的两人,孟微熹,10场,20分!姬徽,7场,14分!恭喜!!!”
选手和导师热烈地鼓掌。
“牛逼!”
“不服气不行啊”
“好难啊这个”
温冰:“最后的结果是,陆千组得到奖励加票,除去个人所得的票数,每个人额外加22票作为团队优胜奖励。孟微熹的个人加票总数42!”
陆千组抱团欢呼起来,大家不约而同地拍向孟微熹,将他拍得东倒西歪的,他也只能笑笑,他现在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李话雨专门问了他几个问题:“你在表演过程中喝酒的次数还挺多的,喝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啊,对了,这是广告时间啊。
孟微熹故作茫然地说:“啊我刚刚在想广告商提供的这个产品味道还挺不错的,还好提供的是甜红,我喝不来干红。”
李话雨:“哈哈哈,好实诚的评价,那你也喝了不少了,喝醉了吗?你演戏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醉了。”
孟微熹摸了摸脸颊:“我的脸可能有点红,但是我没有喝醉。”他突然想起什么,话语开始可疑地断开,“未成年喝酒应该不犯法吧?”
他拍了下脑袋,才想起来自己这个身体还差两个月才满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