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温妮大叫起来。
——咦?没反转?反套路?
马特同样瞪大了眼睛,他撑着双手往水盆里瞧,血液的痕迹在眼前淡化开去,但警。察和旁边的所有人都清楚地见证了这一幕。
马特:“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
阿尔文微笑着反问:“哦?你明明什么?”
马特瞳孔震颤着:“——我——我——”
比尔警长:“你刚刚说你没换过手套!”
马特:“不——我换过!我真的换过!不可能会出现血迹!不可能!”
阿尔文甩了甩手上的水滴,笑容诡谲,映着马特恐怖的表情:“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换手套?为什么要撒谎说没换过?”
——所以说一开始就该说换过的呀!
——他这么笃定自己的手套上没血迹的,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换过吧?所以肯定会说没换过,这样可信度更高一些。
——但是他既然真的换过了,为什么还会有血?
——这该不会是阿尔文使计诈他的吧?
马特神情眼见着委顿了下来:“我我洗澡就会换全身的衣服,没道理手套不换,说没换过就是就是我觉得这样可以消除嫌疑,上面不可能有血迹真的”
比尔闭了闭眼:“别狡辩了,不可能没有血迹凭空出现血迹,物证和我们这些人证都在此了。”
马特绝望地摊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艾勒悲伤地扶住他的肩膀。
——好吧没有反转,犯人他招了
马特:“我我一开始是真的想杀了他,但是我打完我就害怕了,我就逃了,可是我没想到,他没被我打死,反而被别人给毒死了,说到底,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四个子女:“什么?!”
——我去?!
——悬疑变狗血家庭伦理
马特双目通红地恨声说:“我母亲死了之后,看到她的信件,我才知道,乔伊斯就是我父亲,他曾是我母亲以前的顾客之一,但是他就这样留下怀孕的母亲,抛弃了她,害得她穷困一生,他自己却享乐穷奢,我那天在温妮出去后,用备用钥匙开进去找他说了这件事,问他认不认识我母亲,他记得,却将我母亲羞辱了一番,完全不知道站在他前面的就是他们的儿子!”
——说实话,杀得好
温妮惊慌地退避开这个情绪不稳定的杀人犯,往阿尔文身边凑:“那还有第二个人呢?”
阿尔文慢悠悠地抬起手,指向了一个人。
汉弗莱大惊失色:“你!”
——啊????
阿尔文从衣服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交给比尔警长,语气轻松:“我在路上遇见他的时候,他给我的费用,全部都在这里了,我们是直接过来的。按照他的说法是,想让我帮他将罪嫁祸给他的两个哥哥,这样他们就没办法继承财产了,他一个人就可以独占这个财产。”
比尔从信封中取出一叠纸币。
汉弗莱磨牙:“你有什么证据?”
——哈哈哈哈傻样,你这个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阿尔文不屑地一笑:“你取钱的银行,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汉弗莱两眼一翻,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二杀!
——但是总感觉这推理也太过于简单了吧?这是照着答案写过程啊
——那他前面的那些推理都是用来干嘛的?装逼用?
阿尔文:“如果你要别的证据,也有——你把袜子脱下来,放水里一试便知。”
比尔:“为什么?”
阿尔文把视线放低了:“这个房间地上有软垫,一般进来是要脱掉鞋子的,他进来之前应该还不知道父亲被殴打了,准备先安抚一下,劝诱他喝下酒的,所以没穿鞋子。地面上有几滴血很薄很浅,被人蹭走了,看痕迹也不可能是鞋子。毒杀了乔伊斯,跑出来之后,他为了掩盖身上的红酒,换了一模一样的一套新的衣服,只不过大家没看出来,我看他身上的折痕就知道了,但他去的那条街没有卖袜子的店,最近的鞋袜店在十几里外,所以不可能有机会换,更何况,之后有直接与我同来了。”
比尔狐疑地望着他:“那你怎么一开始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