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司台反而更习惯这种相处方式,在庄园里面自在地溜达,反正他不需要做什么事情,这个庄园还是由他继承。
白孚晟倒是喜欢和其他男仆女仆打好关系,四处交朋友,而且乐得伺候邱司台。
邱司台却很不喜欢他在自己身边扮演男仆,和他玩主人仆人的游戏,每次他玩起来了,就要把他拉下来,坐到座位上,他们同桌吃饭。
但他又从来不会将他逐出去,经过上一世,他怕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种性格,小心又被人坑。”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年纪都还很小,哪有这么多心机。”
邱司台放下红酒:“说实话,我有点厌蠢症,你还没有吃够教训吗?”
白孚晟切了一块牛排,塞他嘴里笑道:“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他虽然广交朋友,但似乎只有跟邱司台才能毫无顾忌地说心里话。
而邱司台的话也应验了,白孚晟被一个男仆陷害他偷了女主人的珠宝项链。
然而邱司台站出来为白孚晟主持公道时,从那个男仆身上搜出了脏物项链。
那个陷害他的男仆就这样被罚款,并赶出了庄园。
白孚晟和邱司台单独待着的时候,白孚晟冲他眨了眨眼,举起两根弯曲的铁丝,对着他说:“我有保护我自己的方法。”
邱司台这次也终于对他没话说了。
花了大半年时间,白孚晟就和庄园里的大多数人都处成了朋友,就连泰勒父亲还有他夫人都对他青睐有加,白孚晟还试图让邱司台多交朋友,邱司台总不以为然。
后来他放心了白孚晟就经常往外跑。
他在一个很漂亮的开满花的草坪上睡觉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被胖胖的老女仆推着过来,气急败坏地骂他睡了自家草坪,还压弯了草坪上的花草,要他支付休息的钱,还有花朵野草的钱。
邱司台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一毛不拔的人,吐出草叶,笑道:“我给你钱,顺便请我到你家里坐一坐玩一下,陪我聊聊天,如何?”
老人扬眉看着他:“那是另外的价格。”
邱司台:“当然。”
两个价值观相似的人越聊越投机。
邱司台看天色已晚,再不回去白孚晟可能要急了,于是匆匆告别。
老人在他临走前说:“明天你还过来吗?这次是我请求你,我会付你钱的,价格一定让你满意。”
邱司台觉得有趣,大笑道:“一言为定。”
第二天,下起了大暴雨,风雨撞人,外头的路泥泞难行。
但邱司台还是披上了雨衣,穿上雨鞋。
白孚晟拉住他:“今天非去不可吗?明天再过去跟他道歉不行吗?”
邱司台笑道:“这不像你会说的话呀。而且,你不是告诉了我吗?”
白孚晟不解地歪头:“什么?”
邱司台:“有的事情,之后说就太晚了,就是要今天,就是要现在,对他来说的含义不一样,我虽然贪财,自私,但是我会遵守承诺。”
白孚晟也笑了:“你说的对。我和你一起去。”
邱司台:“……”
他们俩唯一的相似点,那就是一样的犟。
两个人一起在雨中奔跑,找到了老人所在的庄园。
而老人竟然在风雨中让老女仆打着伞,坐在那路上,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邱司台向他挥手,他们将两个孩子迎接了进去。
老女仆骂骂咧咧给他们俩擦身子,指着浴室:“快去洗!”
小女仆跑出来,给老人擦头发。
白孚晟和邱司台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老女仆开始和老人对骂起来,声音大到在浴室里面都听得见。
邱司台出来后,壁炉里的火已经烤起来了,食物和红酒也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