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熹转向右侧:
*我曾以为自由是独行的路*
*你让我懂得爱是心的归宿*
姬徽转向左侧:
*只要我们迈出相同步调*
*未来的路就能无限延伸*
*不再怀抱那瑟缩的肩膀*
……
孟微熹与姬徽相对,轻轻从身旁走过,两人背靠背,孟微熹抬起手指向上方,唱:
*将炫目的疯狂,化作耀眼的光芒*
姬徽的一手下划,低头举麦:
*回忆里,我们无畏无惧*
*即便那时,我们一无所有*
两人同时向左右迈出一步,转向观众席。
*哪怕如此青涩的少年的我们*
*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分离*
孟微熹伸手向上画出半圆,他的眼前再次骤然失去了视野,但他的身体还在下意识的做着舞蹈动作,他的歌声仍然稳定:
*仰望天空,无边无际*
两人合唱:
*现在能站在这里,毫不畏惧——*
*只因有你,与我同行*
*同频呼吸,同步前行*
*将这些回忆,永远铭记,ah———*
终于唱完了。
他的汗如雨下,疲倦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身体,他整个视野都在摇晃,他弯着腰,将手撑在膝盖上,但就连那膝盖也在疯狂颤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躺下去躺下去!
无论怎么呼吸,似乎都没有办法补充缺失的氧气,他没有失去意识,因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濒临窒息。
可是突然间他瞄到了,身旁影子。
摄影师手持摄像头对准了他,那是他们的影子。
他猛然抬起头,对着镜头比了个心,露出完美无缺的笑容,他一撩头发,吐了口气,直起身,朝着底下的粉丝用力挥舞着手臂,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可是偶像!
摄影师端着机子,看着镜头里汗水淋漓的身影,骤然愣在了原地。
***
从台上走下来,孟微熹只能再次抱着氧气瓶呼吸。
姬徽也累得几乎虚脱,但他没有孟微熹那样的反应。
他看着孟微熹脸上的红晕,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取来旁边的体温枪,对准他的额头。
姬徽看了一下数字,38℃,他说:“你发烧了。”
孟微熹还在和眩晕缺氧做斗争:“我没这样的感觉,体温枪是不准的。”
虽然他也很奇怪,上台之前,他们测过一次,那个时候还是正常的,怎么到现在他的体温突然飙升?即便是剧烈运动过后,也不可能升这么高,这已经脱离了正常。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立刻将这个人踹到医院去,但是感情,将他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