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既然臥龙肯来,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嘛?
刘备笑容愈发恳切:“孔明先生、公休先生远来辛苦,快请上座!”
隨后侍从奉上茶汤。
刘备轻嘆一声,言辞恳切:
“备半生飘零,幸得云长、翼德不离不弃,將士们用命,方有今日暂居之地。只是。。。”
“终日奔波,竟无暇深思治国安民之策。公休此来,倒好似久旱逢甘雨,备幸甚之!”
诸葛诞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谦让。
“诞此来,便是为使君解惑而来!”
“哼!”
“小子何其狂妄!你才多大年岁,便知我大哥心中困惑?”
刘备还没说话,身后的张飞已然按耐不住,呛了一句。
他正在操练士兵,听闻大哥召回自己,说是有贤才来投,这才著急忙慌的赶回来。
却不曾想,这贤才,居然是个十二岁的娃娃。
还张口就是要为大哥解惑。
这让他如何不恼!
“翼德,还不住口!”
刘备连忙斥责张飞,隨后赶紧起身赔罪,生怕诸葛诞有想法。
“不知先生……有何教我?!”
態度竟愈发恭敬。
诸葛诞知晓张飞的性子,倒是並没有在意他的无礼,而是缓缓开口问道:
“玄德公此刻囤居新野,寄人篱下,不知对这天下態势,是如何看法?”
“或者说……玄德公觉得,哪些是我等可以所图?”
诸葛诞很是直接,没有当谜语人,而是直接了当的询问。
“这……”刘备犹豫了一瞬,没有开口,而是问道:
“还请先生赐教!”
诸葛诞笑道:“荆州北据汉沔,沃野千里,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乃天府之国,不知將军……可有意乎?”
听到这话,刘备大惊,连连摆手。
“刘景升乃我同室宗亲,叫我如何肯谋夺其家產?”
“不可,不可!”
“那……若是他死了呢?”
“先生慎言!”听到诸葛诞的说法,刘备站了起身,大惊道:“我等绝不可为谋夺同族基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这话情真意切,竟不似作偽。
就连诸葛亮都在身后频频点头。
诸葛诞笑道:“將军误会了,可不是让我等去刺杀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