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诸葛诞便施施然来到大殿之上,看著站在一旁怒气冲冲的蔡瑁,眼神坚定,目光直视著他,毫不畏惧。
“诸葛公休,吾且问你!”
诸葛诞刚进来,刘表还没说话,蔡瑁便开口质问。
“汝因何对我荆州將士下手?竟如此羞辱我等?”
“汝究竟將主公置於何地,將我荆州全体將士置於何地?!”
很严厉的斥责。
哪怕是刘备的军师,蔡瑁依旧没有客气。
这不亚於直接打刘备的脸了。
刘备刚想开口,诸葛诞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示意接下来由他来说。
只见诸葛诞先是朝上首行了一礼,而后迎著蔡瑁的目光道:“自明公入仕以来,战董卓,拒曹操,抗袁绍,每每所为,皆是为了大汉天下!”
“所秉持的,无非便是忠义二字!”
听到这,蔡瑁蹙起眉头,“汝说这些是何意?”
“诞只想说,此乃明公立身之根本,任何人敢污衊、造谣、誹谤者,不亚於直接跟明公宣战!”
“你要战,某便战!”
“纵使明公不说,诞和翼德將军为人臣子,怎能默不作声?”
“大不了打了便是!”
蔡瑁咬牙切齿,矢口否认。
“街上的流言非是瑁所为!”
“诞可没说是什么事情!大都督不必著急撇清关係!”
“你……”
诸葛诞没理会蔡瑁的怒火,而是將身子转向了上首刘表面前,抱拳拱手道:
“刘荆州明鑑,街边谣言,明公乃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苟且偷生、拋弃百姓、胆小如鼠的酒囊饭袋,不知……”
“刘荆州是如何看待此事?”
见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不仅成为了刘备的军师,还敢在大殿之上直面自己的大都督,刘表本就讶异。
突然听到诸葛诞问自己,刘表强撑著病体,直了起身。
“贤弟仁德,海內皆知,此等谣言,做不得数!”
上鉤了!
诸葛诞嘴角一笑,开口道:“那敢问刘荆州,明公屯兵新野,拒曹操以北,可是实情?”
刘表点头。
“贤弟劳苦功高!”
“好!”
诸葛诞大笑一声,指著朝堂上的满朝文武道:“得刘荆州夸讚,也让我知道,荆州到底还是有些刚勇正直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