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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牧府。
臥房。
蔡夫人正一勺一勺的餵著汤药。
刘表闭目养神,等到汤勺到了嘴边,这才张口。
“老爷,那刘玄德当真可恶,竟敢如此羞辱我荆州將士,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你怎么还给他拨付钱粮將士?”
刘表抬手,制止了蔡夫人的餵药。
“那不然呢?”
“朝堂之上,群情激奋!”
“百姓自下而上,民心向背;世家大族,或旁观,或主战;麾下武將,热血沸腾!”
“你可知,何为上下一心?”
“此等玩弄人心的手段,当真让人恐惧!”
刘表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明白了整个事情的起末。
蔡夫人顺势餵完最后一口药,而后將药碗放在一旁,替刘表揉起了太阳穴。
“这荆州,总归是您说了算的!”
“刘备狼子野心,可不能把他轻易放走,不然不亚於放虎归山!”
刘表反身,握住蔡夫人的手。
一开口,似乎意有所指。
“若做,就做好!”
“要么,就不做!”
“上次已经让表失信於天下,若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某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蔡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她突然想到,眼前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曾经也是叱吒风云的人物,不能因为他此刻病重,就想著利用和欺瞒。
蔡夫人咽了咽口水,嘴里囁嚅道:“妾身……妾身……”
话到嘴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好了,某也累了,你先下去吧!”
刘表鬆开了蔡夫人的手,挥挥手让她离开。
对於眼前陪伴自己的夫人,他不太忍心说更重的话,点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