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能成,这倒不失为一条妙计。
便和亮剑中的李云龙一般,撤退的时候选择正面突围,击溃了坂田联队,那自然不错,但若是没有取得这样的战果,反而被拿下了,损失惨重。
那这就有问题了!
见诸葛默不作声,张飞声如洪钟,开口求情道:“诸葛小子,文长……是个有胆色的!”
“俺老张也是佩服的!”
“他可是差点就取了周瑜首级,更何况秋冬江水凛冽,能活著回来已是不易……”
就连一直跟他比较高下的文聘,此刻也都为他说话。
“军师,这廝虽说莽撞了些,但也確实让东吴大军乱了阵脚,加上负伤在身,纵使无功,却也並非有过!”
诸葛诞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诞只是觉得此法过於激进,我军將士本就不多,折损四分之一,已是不小的伤亡!”
“明明文长有更好的进攻路线,偏偏选择豪赌!”
“若是人人效仿,江夏哪有那么多家底供尔等折腾?!”
魏延肩上带伤,抱拳时牵动伤口,疼的他一阵冷汗。
“延知错,还请公子责罚!”
诸葛诞目光冷冽,开口道:“魏延轻敌冒进,致使我大军伤亡惨重。”
“责,杖五十!”
“不过……”
“因其牵制敌军,也算是间接解了江夏之危,更兼有伤在身,此番暂且记下,若是再敢如此胡作非为,定严惩不贷!”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眾人悬著的心这才收了起来。
自己人已经责罚过,接下来,就是审问战俘的时候。
陈武、潘璋和甘寧三人,皆被五花大绑压至大厅。
让诸葛诞感到奇怪的是,陈武、潘璋基本上默不作声。
反而是甘寧,这个昔日江夏旧將,开始在议事厅破口大骂。
从刘表到黄祖,从周瑜到吕蒙,几乎被他骂了个遍。
甘寧虽然被绑著,但是眼神里仍有一丝桀驁。
看著上首诸葛诞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不由得嘲讽。
“江夏果然无人了,居然让一个娃娃坐上主位,怕不是还没断奶?尔等居然不惭愧嘛?”
骂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诸葛诞饶有兴致的看著甘寧的“表演”。
他有些想不明白……
甘寧不过一个降將,拽什么拽?
这是萌生死志,准备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