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肚子,又伸手去够第二坛。
张飞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低声对诸葛诞道:“军师,这……这廝当真海量!”
诸葛诞点了点头,这傢伙的確有两把刷子,一口气喝了一斤多,还能面不改色,他都有些自愧不如。
不过诸葛诞也没拦著,只是静静看著。
甚至根本没让人准备酒菜,连一盘花生米都没给他准备。
郑泉伸手拿了第二坛,仰天下肚,直到这一坛喝完,郑泉开始摇晃起来,说话也含糊不清:
“还……还有一坛!某……某还能饮!”
他伸手去抓第三坛,却直接栽倒。
坛中酒水洒出,浓烈的酒气瀰漫整个大厅。
“文渊先生?”
“文渊先生……”
见郑泉眼神迷离,诸葛诞不由得戏謔道:
“先生,你这也不行啊!”
“我都还帮你喝了三碗了!”
似乎是被这话给激將到了,郑泉强撑著眼皮站直,却是一个趔趄:“自……自然!某说过……三坛美酒定江夏。。。。。。”
话音未落,他突然面色发青,捂著肚子倒了下去,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酒……酒中有毒?”他痛苦地呻吟。
诸葛诞走到他面前,俯身道:“非是酒中有毒,而是这酒太过浓烈,寻常人半坛便要醉倒,先生连饮两坛,已是极限了。”
“这还有一坛,恐怕先生无福消受了!”
郑泉在地上打滚,额头渗出冷汗,再也说不出半句豪言。
“来人!”诸葛诞吩咐下去,“將郑泉带下去,送还东吴!”
“告诉他们,下次让他们换个酒量好的来。”
“打架打不过不丟人!喝酒都喝不过,东吴的脸还要不要了?”
“对了,这最后的一坛酒,也一併送给东吴。”
“客自远方来,主家自有美酒相赠!”
当郑泉被拖下去的时候,张飞凑了过来,拍了拍诸葛诞的肩膀,笑道:“你小子,可以啊!”
“这傢伙这样送给东吴,他们该气死了!”
“真想看看孙权和周瑜现在的模样!”
。。。
夏口。
临时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