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心头大震,连忙命令手下士兵撤退,但是却为时已晚。
文聘率领的精锐直接出现在其侧后方,一声唿哨,瞬间点燃了数艘东吴战船。
张飞更是如天神下凡,驾船直衝吕蒙座舰,
“东吴鼠辈,安敢欺我!纳命来!”
直到此刻,张飞才尽情的宣泄出之前的憋屈。
一支丈八蛇矛挥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东吴兵卒非死即伤。
“鼠辈,还敢在你张爷爷面前大言不惭,尔等可知廉耻乎?”
“还不受死!”
吕蒙部陷入重围,进退失据,在荆州军早有准备的猛烈反击下,损失惨重。
战舰或被焚,或被夺,士卒落水者不计其数。
吕蒙本人也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且战且退,身披数创,最终被直接生擒。
战斗很快结束,江面漂浮著无数残骸和旌旗,多为东吴標识。
诸葛诞並未下令追击吕蒙残部,而是命人打捞起几面吕蒙部的將旗,以及一些明显是东吴制式的兵甲,同时“请”来了几名吕蒙军中的俘虏。
隨后,他乘船逼近周瑜本阵,命人高声喊话,要求与周瑜对话。
两船靠近,诸葛诞立於船头,面沉如水,將那些缴获的东吴旗帜、兵甲掷於甲板之上,声音冷冽,穿透江风:
“大都督!诞自问竭诚配合,未曾有半分懈怠!”
“却不知都督为何暗中命吕子明突袭我军侧翼,欲置我於死地?”
“若非我军將士机警,早有防备,恐此刻已身首异处,葬身鱼腹矣!”
“这便是江东的盟约之道吗?!”
诸葛诞言辞犀利,直接质问周瑜。
身后的张飞怒目圆睁,荆州將士亦是个个义愤填膺,战意未消。
“若是大都督不愿联盟,直说便是,你我各凭本事,何苦毁了大都督名节,平白让人唾骂!”
周瑜在主舰上,將刚才吕蒙部被围歼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又惊又怒——
惊的是诸葛诞反击如此迅猛狠辣,根本没给他机会支援,怒的是吕蒙不听號令,擅自行事,酿此大祸。
此刻听到诸葛诞的质问,周瑜心知此事若处理不当,联盟瞬间破裂。
不仅如此,江东还將背负背信弃义的恶名,届时不仅谋曹大计成空,甚至可能面对荆州和曹操的夹击……
吕蒙吶吕蒙!
他深吸一口气,来到船舷边,对著诸葛诞拱手:
“公休息怒!”
“此事,绝非瑜之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