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办法。
“公休这话说的如此咬牙切齿,很难让瑜相信你不是蓄意报復啊?”
诸葛诞点了点头。
“对,我就是报復!”
“我们是什么?是盟友!还是面对死生大敌不得不联合的合作伙伴!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在这种情况下,吕蒙居然还敢背盟,率先对我军发起进攻,此等小人行径,诞颇以为不耻也!”
“哪怕大都督饶恕了吕蒙,诞也绝不同意就这样轻轻放下,前些时候诞不追究,只是因为尚在战时,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拿他开刀的好时候!”
“诞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诸葛诞说的义正言辞,周瑜都看愣了。
“公休,你这……”
“怎么样?”诸葛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诞的演技还可以吧!”
“大都督最好把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
原来只是演戏……
周瑜转身看向正在指挥士卒清理战场的吕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只是……子明毕竟是我江东大將,这般苦肉计,未免太过……”
“大都督!”诸葛诞正色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此计若要曹操信服,非如此不可!”
周瑜沉吟片刻,终於下定决心:
“好!就依公休之计!”
“不过瑜要跟子明商量商量……”
诸葛诞也不知道周瑜和吕蒙怎么商量的,但是当天晚上,诸葛诞就得到消息——
因吕蒙前次擅自进攻盟友,险些破坏孙刘联盟,周瑜大怒之下,下令重责八十军棍。
三天后行刑,且由诸葛诞亲自监刑。
诸葛诞眼神一亮,知道这是已经计成了。
三日后,校场。
诸葛诞站在校场高台,面色冷峻,“此等背信弃义之辈,留之何用!”
“打!给我往死里打!”
吕蒙被按在刑凳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军棍落下,皮开肉绽。鲜血浸透战袍,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周围將士无不侧目。
东吴將士看著诸葛诞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恨不得生啖其肉,纷纷握紧了拳头。
凌统脾气最是火爆,而且和荆州有著血海深仇,当即便怒道:“诸葛公休,当真小人也!”
“前些时候大都督不是都已经揭过了吗?为何这廝还要翻起旧帐?!”
“我不服!”
“我要去找大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