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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诞病了。
他的大脑天旋地转,仿佛已经不在属於他自己。
他梦见曹操在汉水之畔对他举杯,眼神复杂,唇齿开合间却是现代商业谈判的术语。
梦见周瑜在燃烧的江夏城头抚琴,琴声激昂,弹的却是《十面埋伏》。
城墙上,大、小乔竟穿著古风洛丽塔在跳舞;
確实够润!
还梦见羽扇纶巾的诸葛亮与他坐在一片麦田里,面前摆著的不是棋局,而是堆成小山的汉堡、薯条和金黄酥脆的炸鸡,香气扑鼻……
真饿啊……
正馋著,忽然间,战机呼啸掠过,投下的不是炸弹,而是漫天飞舞的黄豆。
这些画面支离破碎,时空错乱,彼此交织碰撞,让他时而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而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在昏沉与短暂的清醒间反覆挣扎,断断续续地惊醒,却又很快被拉回那无尽的混沌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一股强烈的清醒感来临之时,诸葛诞缓缓睁开了眼睛。
“水……”
“喝水……”
一声娇啼,传遍了整个府邸。
“先生醒了!”
“先生醒了!”
“我这就给先生倒水!”
诸葛诞的视线先是模糊,继而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幔,以及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药草和少女清香的气息。
他微微偏头,发现床榻边坐著一位陌生的少女。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身著素雅的曲裾深衣,面容清秀,眉眼间带著几分忧虑和疲惫,但举止端庄沉静。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湿帕子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隨后端来一杯水,小心翼翼的餵著。
诸葛诞喉咙乾涩,声音沙哑:“你……是?”
少女微微垂下眼瞼,带著一丝羞涩,柔声道:“小女刘嬋,家父……乃是左將军。”
她顿了顿,补充道,“先生已昏迷十余日了,父亲和诸位叔伯都担忧不已。”
刘嬋?
是哪个?
诸葛诞摇了摇脑袋,刚刚这女子是说,自己的父亲是谁?
左將军,刘备?
张嘴喝完递过来的水后,诸葛诞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