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两代、藏一代、展示一代。
这一理念也被诸葛诞落实的很彻底。
炸药这东西,早已经被列为核心机密。
除了诸葛诞和刘备等少数人,绝大多数人都不清楚这样的存在。
秦奋已经被火速提拔为神弩营的校尉
这位当年敢直接站出来找诸葛诞比试的汉子,如今已经成为了他的铁桿粉丝,看向诸葛诞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麾下的两千名將士也被带走,彻夜操练投石车的流程。
每一次新批次的炸药测试,他都亲自到场,记录数据,调整弩炮和投石机的投射参数。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仿佛只是为了一场预料之中的明年开春的决战做准备。
这已经是目前诸葛诞能做的极限了。
不管是火枪还是火炮。
没有一个工具机是不行的。
光是一个无缝钢管,螺旋阴阳文的內壁,就足以让诸葛诞摇头。
这种划时代的东西,得把科技点猛加一大步。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此事急不来。
这日午后,诸葛诞正对著一张画满了奇怪符號和线条的绢布发呆。
他在研究怎么做出一次性的“火炮”。
刘嬋此刻轻手轻脚的进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起书简,而是俏皮的趴在诸葛诞面前,看著他面前那鬼画符般的绢布,轻声问道:“公子又在构思新巧之物了?”
“巧则巧矣,奈何无从下手。”
诸葛诞嘆了口气,用笔桿敲了敲图纸,“缺东西啊,缺合適的『管子,也缺更带劲的『火药。”
刘嬋似懂非懂,眼神明亮了一瞬,而后开口道:
“公子,我们还去『炸水吧,听说秦奋搞了一些威力更大的『爆竹!”
她是带著父亲的任务来的,必须要拖住诸葛诞。
诸葛诞放下手中的笔,疑惑道:
“昨日你不是说,今日陪我去城头逛逛吗?”
“怎地今日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