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应对北面曹操的部署。
“主公这是要干什么呢?”
刘嬋似乎听到了诸葛诞的低语,见他停下,连忙岔开话题。
“现在不都是这样吗?公子莫要在意这些,我们先去玩……”
诸葛诞皱眉,此事很不同寻常,他必须得问清楚。
隨后抓著队伍中的一个士卒,厉喝道:“某乃左將军麾下军师中郎將,尔等这是要去何处?”
那士兵被诸葛诞拽了回来,先是一愣,双手瞬间紧握长枪,但是听到诸葛诞自报家门,於是连忙抱拳行礼。
“末將拜见军师!”
“我等奉主公之命,前往南边给他和关將军、张將军运送粮草。”
诸葛诞心头猛地一沉!
主公亲自带兵南下?
关、张、文聘等核心將领也悉数跟隨?
粮草都开始从襄阳调集,恐怕真的要打起来了。
如此重大的军事行动,他竟然毫不知情?
甚至连风声都未曾听闻?
这绝非寻常!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在心头。
他再也顾不上玩,而是转身对刘嬋快速说道:“小嬋,你先自己回去,我有些急事要去见主公!”
说完,不等刘嬋反应,诸葛诞便迈开步子,朝著州牧府邸疾步而去。
“公子等等我,我也去!”
刘嬋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焦急。
隨后迈步跟上,生怕诸葛诞给她落下了。
诸葛诞一路都在思索。
为何襄阳如此重大的军事调动,要刻意瞒著他?
这到底什么情况?
他径直来到州牧府,却被守卫告知主公不在府中。
他强行压下焦躁,要求面见留守的官员。
很快,简雍迎了出来,脸上带著惯常的、略显圆滑的笑容。
“公休,何事如此匆忙?”
“宪和先生,主公何在?”诸葛诞直接了当,开始询问。
简雍自然是知道內情的。
他还清晰的记得,那日晚间,主公喊了麾下所有的文臣武將,唯独没喊诸葛诞,隨后將前因后果全部告知眾人。
用自家主公的话说,“当年我错失徐元直,已是让我悔恨不已,而今再不能错失公休如此大才!”
“若我今日连军师都能轻易放弃,还如何立足於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