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批物资,又当如何处置?”
吕蒙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反而是太史慈,下意识地开口:“自然是將缴获登记造册,上报主公,由主公分派。”
“妙极!”
诸葛诞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声音提高,“如此一来,这批物资经敌军之手,其归属已然重置!”
“决定权在吴侯,或在缴获它的吕蒙將军手中。”
“试问,子义將军,你好意思跑到吕蒙將军面前,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我丟的,快还给我吗?”
“这……恐怕於理不合吧?”
真是……绝啊!
就连魏延都听愣了。
公子这样理解,简直是……没毛病!
就连太史慈被他这套逻辑绕得一时语塞,脸憋得通红,爭辩道:“这……这如何能一样!”
“你那是背盟!”
“是阴谋诡计!”
“子义將军此言差矣。”诸葛诞收起笑容,隨后正色道,“兵者,诡道也。两军交锋,各凭手段。”
“当日情形,诞与曹军確有交锋,並且最终是我军击退了曹军,控制战场。”
“此事,汝可否认?”
没等太史慈继续开口,诸葛诞继续说道:“当初诞和大都督约定好,你们负责正面牵制,我来负责阻击援军和进攻夏侯惇那一军偏师,同时拿下夏口!”
“我们几时约定过让你们来追击曹军了?”
“作为一军之將,败就败了,大不了下一次打回来就是了!”
“我们帮你们打败了曹军,从战败的曹军手中缴获物资,何来『背盟之说?”
“难道只许曹军缴获,不许我军反击夺回?”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更何况,若非我军『及时出现,『接管了那批物资,恐怕它们早已被曹军运回许都。”
“说起来,子义將军不感谢我替江东保全了这批军资,反而在此问责,著实让诞心寒啊。”
“你……你!”
太史慈指著诸葛诞,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话语反驳。
诸葛诞的逻辑自成一体,將这种事情包装成了合情合理的战场行为,偏偏一时还难以彻底驳倒。
確实,我又没让你来追!
你追就追了,输了也就算了,还有脸找我来要这批装备?
谁给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