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道旨意,完全绕过了孙权,直接任命他诸葛诞为会稽太守,这本身就是对孙权权威的极大挑衅和侮辱,更是赤裸裸的离间!
无论他接与不接,孙权心里那根刺,算是扎下了。
孙权甚至还可能狗急跳墙。
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
奶奶个腿!
这和当初把孙权任命为荆州牧有何区別?
有天子就是任性啊,想怎么任命就怎么任命。
诸葛诞跪在地上,低著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破局之法。
魏延和文聘已经拿起来手中的长剑,一左一右站在了诸葛诞的面前。
留守看押诸葛诞的將士也连忙拔剑,与之对峙。
宣旨官此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以往这种任命,都会有不少好处,毕竟远道而来,带来的还是喜事。
但是现在这架势,好像两方要拼命啊!
难怪当初要来这边宣读任命的时候,没人跟自己抢。
合著这是送命的差事啊!
宣旨官咽了咽口水,他此刻也根本顾不得赏赐了,颤颤巍巍的开口。
“太————太守,您接旨吧!”
诸葛诞思虑再三,还是叩首。
“臣诸葛诞,叩谢天恩!陛下信重,臣感激涕零!”
直到诸葛诞拿到了圣旨,宣旨官这才仿佛丟掉了烫手山芋一般,连忙告辞。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地方的水太混了,不是他能参与的。
当宣旨官刚走,魏延和文聘便凑了上来。
“公子,这任命————”
诸葛诞眼神一凌,开口道:“曹孟德这是嫌江东不够乱,非要再来添一把火啊。”
“会稽太守————呵呵,这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诸葛诞被任命为会稽太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建业。
刚刚因为盐引制度而稍显平静的江东朝堂,再次炸开了锅!
“什么?诸葛诞被任命为会稽太守?!”
“曹贼安敢如此!”
“这是视我江东无人耶?!”
“诸葛诞他敢接旨?!”
孙权在府中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愕然,隨即暴怒,一把將案几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曹阿瞒!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