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亲,自然是要成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纯粹为了保命,孙尚香心中一涩,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豪气却涌了上来。
她挺直脊背,声音清脆却带著决绝:“我孙尚香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那逼良为娼之事!”
“你若心中不愿,只是畏死,我————我绝不会勉强於你!”
“我去跟哥哥说!”
诸葛诞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失笑:“逼良为娼”?郡主,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孙尚香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不管,男娼也是娼!”
诸葛诞摇了摇头,收敛了笑容,没有继续开玩笑,目光变得认真了些,道:“郡主快人快语,襟怀坦荡,诞佩服。”
“既然如此,我也与郡主说几句实话。”
他顿了顿,缓缓道:“若说对你一见钟情,生死相许,那確是骗人的。”
“你我相识日短,相处更谈不上愉快,谈此尚早。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孙尚香身上扫过,那眼神纯粹是欣赏而非猥褻,“若拋开那些虚的,单论择偶,郡主你————其实不差。”
“不仅仅是江东小郡主,更何况还如此的健康,英气,明艷,敢作敢当,在诞看来————”
“比之那掛帅的穆桂英也丝毫不差!”
然而,诸葛诞夸完,又开始了他的调侃。
他在孙尚香陡然紧张起来的注视下,从上到下打量了孙尚香一圈,道:“不仅仅是这些,单看身材————”
“胸大屁股翘,胳膊腿也有劲,一看就是好生养、能持家过日子的。”
“你!登徒子!”
孙尚香一开始还觉得蛮不错,是夸自己的。
除了那个女帅穆桂英不知道是谁,其他说的都很满意。
然而万万没想到,最后诸葛诞这个登徒子居然会说出这般“粗鄙”又直白的话。
孙尚香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气,扬手就想打,可那句不知怎的,他又没下得去手。
“,此言差矣。”
诸葛诞轻鬆地挡开她的手,笑道,“严格说来,我乃郡主未婚夫婿,评点自家未来娘子,何来登徒子”之说?”
“此乃闺房趣话,增进了解嘛。
孙尚香被他这歪理说得哑口无言,红著脸瞪了他半晌。
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你————你若是真不愿被困在这里,我————”
“我可以帮你!”
我————我来是有话问你!”
“郡主请讲。”诸葛诞放下竹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孙尚香被他清澈的目光看得又是一阵心慌,定了定神,才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你对这桩婚事,到底是怎么看的?你可是真心愿意娶我?”
诸葛诞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直接,隨即笑了笑,回答得也很坦率:“怎么看?坐著看,躺著看,还能怎么看。”
“郡主,令兄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不成亲,我恐怕很难活著走出建业。”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亲,自然是要成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纯粹为了保命,孙尚香心中一涩,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豪气却涌了上来。
她挺直脊背,声音清脆却带著决绝:“我孙尚香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那逼良为娼之事!”
“你若心中不愿,只是畏死,我————我绝不会勉强於你!”
“我去跟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