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传来了唐三藏的一声轻笑,不多时,唐三藏抬起头,脸上恢復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底却藏著让人看不懂的沉痛。
“菩萨,不好意思毁了你的棋局。”
容心转头看向唐三藏,单手立在身前:
“阿弥陀佛,多谢金蝉子祝我破了此局。”
唐三藏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容心垂眸,一挥手被打碎的棋盘就恢復如初,只是上面的棋子纷纷碎成了粉末。
“有些棋局,不是非要有解的,作为执棋之人,若遇到解不开的棋局,可以隨时换局重开。
沉稳,智慧是取胜的关键,但力量和衝动也不是一无是处,金蝉子,这道理你明白了吗?”
唐三藏闻言垂下了眸子,没有搭话。
他知道观音在说什么,他要他接受那个嗜血好斗的自己。
可是他怎么做得到呢?那个自己只会搞破坏,只会伤害到別人。
容心自然看出来唐三藏的內心,他也没有多说,而是转身道:
“快去搭救你的徒弟们吧。”
西行之路,还长著呢,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唐三藏看著观音离开,顿时皱眉上前:
“菩萨,您不和弟子前去降妖吗?”
容心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下,空气中残存著他空灵清冷的声音:
“妖物自有人相降。”
唐三藏抿唇行了个礼,隨即转身御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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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两天后。
黄风洞內今日一片喜气洋洋,到处贴满了大红的喜字,小妖们个个面带笑容,兴奋至极。
因为今日,是他们大王成亲的日子。
新房內,朱狸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有些出神。
镜子中的自己穿著一身大红的衣袍,化妆淡淡的妆容,在这些的衬托之下,容貌一般的自己也显得漂亮了几分。
朱狸拿起灵吉给她准备的匕首,有些欲哭无泪。
本以为这对於黄怀煜来说是一场残忍的酷刑,可是没想到这对於自己来说也是一场酷刑!
这相处了一个多星期了,换成一只狗她都下不去手捅他一剑呢!更何况还是一个人!?
“唉~”
朱狸嘆了一口气,隨即把匕首藏进袖子里。
“嘆什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