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隱隱闪过一抹兴奋。
他和她说这么多,可不是被她挑拨了。
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她主动求著自己疼爱的模样而已。
金风的话音刚落,朱狸就感觉胸腔之中,慢慢的瀰漫出了一股燥热。
朱狸呼吸一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慌乱的看著金风,眼里满是愤怒:
“该死!!我明明没有喝那杯酒!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金风却冷笑一声:
“这可不是我下的。”
朱狸怒不可遏:“不是你那就是银露!你们有什么区別?!”
金风挑眉:“原来你也认同,我们二人不分彼此。”
“不过你错了,我们並没有给你下药,这药,是你自己给你自己下的。”
朱狸喘著粗气,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越来越热,而身上的男人,却变得越来越冰凉,让她忍不住想要贴上去。
朱狸慌乱无比,只能咬住下唇,拼命保持清醒。
“你胡说八道!”
金风鬆开了朱狸的手腕,直起身,坐到一旁。
“那只白狐没有告诉你,“胭脂”不能用太多次吗?它里面,加了催情花的花粉的。”
他撑著身子,静静的看著捲缩成一团的朱狸,似乎在等她主动过来求自己救她。
朱狸颤抖著身子,听著金风的话只觉得自己真的后悔,没有直接弄死那只狐狸。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没有告诉她!
朱狸喘著粗气,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努力克制著她身体里那股欲望。
金风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朱狸过来,他顿时皱眉起身把朱狸掰过来。
可是看见朱狸的那一瞬,他瞬间呼吸一滯。
“你干什么!?快鬆开!!”
朱狸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得鲜血直流,一张脸也泛著诡异的暗红色。
金风心下除了震惊,还有一丝佩服。
这个女人,为了取经,当真是道心坚定。
看著朱狸浑身颤抖著,却只是死死抱住自己,没有朝自己偏移一点。
也没有一点想像中的媚眼如丝和可怜巴巴的求饶。
只有猩红著的坚定眼神。
金风本想趁机用身体给朱狸解毒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的心在这一瞬间,猛的狂跳起来。
他觉得,此刻的她,好美。
比起那千娇百媚的笑容,她此刻这副坚定不移的神色,更让他心动。
像是一根挺拔的翠竹,誓死不毁其节。
金风愣愣的看著朱狸,一个救她的念头如同春雨过后的野草一样疯长。
金风咬牙,一把把朱狸横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等在外面的银露闻声顿时回头,看见金风抱著朱狸出来他顿时皱眉上前: